每一次看到，都讓他目眩神迷。
她的皮膚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五官的輪廓柔和而立體，那雙墨色的瞳仁裡映著跳動的火焰和他的影子。
季玄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紅燭燃盡，夜色深沉。
新房裡，春暖花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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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蘇琴醒來時，季玄己經不在床上了。
她伸手摸了摸身旁的位置——還殘留著他的體溫。枕頭上放著一張紙條，上面是他的字跡——
【有事進宮，不用等我。瑤兒那邊我己吩咐過，讓她吃完早飯去花園裡找你。——玄】
蘇琴拿著紙條，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她起床梳洗完畢，換了一身日常的衣裳——天水碧的襦裙，銀灰色的半臂，頭髮鬆鬆挽了一個墮馬髻——然後去了寧念瑤的房間。
寧念瑤己經醒了，正坐在床沿上穿鞋子。看到蘇琴進來，她丟下鞋子撲了過來：“娘！”
“慢點。”蘇琴接住她，在她的小臉上親了一下，“昨晚睡得好嗎？”
“嗯！”寧念瑤用力點頭，“我夢見神仙了！他給我吃了一顆糖，甜甜的！”
蘇琴笑了：“那是攝政王叔叔吧？”
“不是！”寧念瑤認真地說，“神仙比攝政王叔叔還好看！”
蘇琴：“…………”
她牽著女兒走出房門，正好碰上季玄從外面回來，手裡還拿著一些奏摺，顯然是打算帶回家處理的。
“爹！”寧念瑤一個箭步衝了過去。
季玄愣了一下。
然後他的臉上綻放出了一個蘇琴從未見過的笑容——燦爛、溫暖、毫無保留。
他蹲下身，接住了衝過來的小女孩，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瑤兒叫我什麼？”
“爹！”寧念瑤摟著他的脖子，在他臉上響亮地親了一口，“你今天不上朝啦？”
“不上。今天陪你和娘。”
蘇琴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幕。
晨光從走廊的窗戶灑進來，照在季玄和寧念瑤的身上。
一大一小兩個人，一個穿著玄色的朝服，一個穿著藕荷色的裙子，笑得一樣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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