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永城接過碗，聞了聞，眉頭皺成一團：“還是那麼苦，我不要......”
“苦也得喝。”侯夫人瞪他一眼，“死丫頭想喝還沒有呢。別又像昨天晚上一樣，再把藥打翻了，我可沒法再給你弄一碗。”
柳永城受涼一身難受極了，也顧不上苦，端起碗就往嘴邊送。
見藥就要被送進柳永城嘴裡，蘇氏瘋了似的衝過來，一把撞開侯夫人，去搶那碗藥。藥碗“哐當”一聲摔在地上，褐色的藥汁濺得到處都是。
“你瘋了！”侯夫人被撞得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堪堪穩住身形後，抬手就往蘇氏臉上扇了一巴掌。
蘇氏捱了一巴掌，也沒有反應，只是呆呆地看著地上的藥漬，喃喃自語：
“藥沒了......”
侯夫人打了一巴掌還不解氣，又是連扇兩個巴掌，指著蘇氏的鼻子罵道：“你敢撞我？反了天了！我叫永安休了你這個毒婦！”
——
柳芸正蹲在地上收拾東西，耳邊忽然傳來一陣嘈雜。
她抬頭往那邊看了一眼。
侯府歇腳的地方有稀稀拉拉的草木遮著，只能隱約聽見哭喊聲和咒罵聲。
她眉頭皺了皺，沒動。
柳永州也聽見了，往那邊瞥了一眼：“那邊又鬧什麼？”
柳芸沒說話，手裡的動作頓了一下。
——
那邊，蘇氏跪在地上，臉上紅腫一片
柳永安嫌棄地看著蘇氏，壓著嗓子道：“現在好了，把藥打翻都不給三弟喝，你怎麼這麼自私。惡毒！”
柳永行看著眼前這一幕，眉頭緊鎖。他越來越弄不懂母親為何如此偏心，三弟昨天晚上嫌藥苦，自己從官差那裡買來的藥被他糟蹋了，母親一句重話都沒說。
如今大嫂好不容易求來的藥，母親又要搶給三弟喝。她這麼做，不覺得丟人麼？
侯爺坐在不遠處，面色平靜地看著這一幕，始終沒有開口。
蘇氏跪在那兒，四周沒有一個人幫她說話。
——
這邊，柳芸越聽越不對勁
那聲音不像哭，也不像喊，像是魂丟了一樣。
柳芸臉色一變，手裡的東西往地上一放，站起來就往那邊走。
葉秋紅愣了一下：“芸兒？”
柳芸頭也不回：“我去看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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