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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好，項暖走到柳家帳篷前，深吸了一口氣，掀簾進去。
葉秋紅正握著柳芸的手，低頭看著她。聽見動靜，抬起頭，看見項暖，愣了一下。
項暖沒說話，走到柳芸身邊蹲下來，看了她好一會兒。
柳芸安安靜靜地躺著，呼吸均勻，臉色比昨天好了許多，但就是醒不過來。
“我要走了。”項暖輕聲說，聲音有些澀，“哥哥派人來找我了。”
葉秋紅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嘴唇哆嗦著，不知道該說什麼。
項暖伸手，把柳芸額前的碎髮撥開，指尖在她額角停了一瞬。
“對不起。”她聲音很輕，輕得像怕吵醒什麼人，“是我連累了你。”
葉秋紅眼淚掉了下來，拚命搖頭：“公主別這麼說......芸兒她不會怪您的......”
項暖沒說話，只是看著柳芸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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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很久，她站起身，看向葉秋紅，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包袱遞過去。
葉秋紅連忙推辭：“公主，這可使不得——”
“拿著。”項暖打斷她，語氣不容拒絕，“這是命令。”
葉秋紅愣了一下，雙手接過包袱，眼眶又紅了，嘴唇哆嗦著不知道該說什麼。
項暖沒再多說，又看了柳芸一眼，轉身往外走，又忍不住回頭：
“等她醒了......替我說聲謝謝。”
葉秋紅哽咽著點了點頭。
項暖又看了柳芸一眼，轉身往外走。走到帳篷口時，她停了一下，背對著葉秋紅，聲音很輕：
“還有......對不起。”
然後她掀簾出去了，沒有再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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帳篷外，趙錚已經命人備好了馬車。項暖上了車，掀開車簾，最後看了一眼柳家帳篷。
簾子被風吹起一角，能看見葉秋紅坐在裡面的背影。
趙錚翻身上馬，手臂一揮：“啟程！”
馬蹄聲起，車隊緩緩駛出營地。
項暖靠在車壁上，她是為哥哥的腿出來的，可到頭來，什麼都沒找到，自己受傷不說，還連累了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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