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芸心想，得去山上找找，看能不能找到讓男人不能人道的斷陽草，配上雷公藤和烏頭，做成，色戒。
無色無味，吃下去不會死，但從此以後，某些東西就只是個擺設了。
她覺得自己還是挺善的。至少那東西還在，只是不能用。如果找不到斷陽草……那就不好意思了，連擺設都保不住。
柳芸這樣想著，快速扒完碗裡的飯，站起來：“我吃好了，去山上看看。”
家裡人現在對她放心多了，但還是忍不住叮囑：“早些回來，注意安全。”
柳芸應了一聲，轉身出了帳篷。
暮色西合，山影重重。她沿著河灘往上走，走出營地，確認無人注意，身形一掠，消失在上山的林子裡。
上了山，柳芸魂力鋪開，腳下不停，眼睛卻像掃帚一樣把周圍掃了個遍。
在背陰的石縫裡，找到了幾株斷陽草，看來李茂才不用失去某個零件了。
她蹲下來，小心地連根挖起，抖掉泥土，空間能種藥材了，被這些東西收進空間。這東西不常見，能找到純屬運氣。把他們種起來。萬一以後還用得著上呢？
她站起身，魂力掃過不遠處的灌木叢，腳步一頓。
何首烏。
幾株品相極好的何首烏纏在老藤上，塊根粗壯，少說也有幾十年的年份。
雖然比不上自己在那些大戶進貨的品質佳，但是拿來養身體也是難得的佳品。
柳芸走過去，蹲下來挖，泥土翻開，露出嬰兒手臂粗的塊根，表皮紫黑，斷面雪白。
心想，去抓幾隻野雞，明天就拿你來燉雞。
柳芸把何首烏收進空間，拍了拍手上的泥，魂力又往西周探了探。
林子深處，有野雞的動靜。
她無聲無息地摸過去，在一叢灌木後面發現了一二三隻野雞，正埋頭啄食，對危險毫無察覺。
柳芸手指連彈，幾隻野雞應聲倒地，連翅膀都沒撲騰一下。
她把野雞收進空間，三隻，夠吃一頓了。
天色己晚，柳芸也沒有急著下山，她準備就在此處進空間把
心念一動，人己經進了空間。
藥圃裡的菖蒲長得鬱鬱蔥蔥，葉片肥厚，泛著瑩潤的綠光。
柳芸蹲下來，在水坑邊選了一塊溼潤的地，把剛挖的斷陽草種下去，根鬚埋進土裡，輕輕壓實，又渡了一絲靈力。
何首烏的根塊不能種在水邊，太溼容易爛根。她選了離水坑遠些的地方，挖坑，埋根，覆土，再渡一絲靈力。
弄好這些，柳芸拍了拍手上的泥，準備煉藥。
柳芸從架子上取下雷公藤和烏頭，又拿出今晚採的斷陽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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