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茂才的慘叫聲,把營地裡的人驚動了。
幾個官差舉著火把跑過來,李茂才的狗腿子王大勝走在最前面,滿臉慌張:“李頭,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李茂才蜷縮在地上,捂著下身,臉色慘白,額頭上全是冷汗,嘴裡不停地叫喚:“疼……疼死我了……”
“李頭,怎麼會這樣?”王大勝連忙蹲下來焦急地問道。
李茂才疼得說不出話,只是指著林子深處,聲音發顫:“有……有鬼……”
王大勝往林子裡看了一眼,月光下樹影婆娑,什麼也沒有。
他皺了皺眉,吩咐人把李茂才抬回去,心裡滿是疑惑:李頭不是去找那個女犯人了嗎?怎麼弄成這樣?
現在人多 他不敢多問,讓人抬著李茂才往回走。
李茂才一路上不停地叫喚,聲音越來越弱,到了帳篷裡,整個人己經疼得昏了過去。
王大勝站在帳篷外,臉色陰晴不定,回頭看了一眼林子那邊,沒有看見肖全那個庶女。他咬了咬牙,吩咐手下:“去叫王醫官!”
王安民來得很快,揹著藥箱鑽進帳篷,一眼就看見李茂才褲子上洇開一大片暗紅,床鋪上也是。他臉色一變,蹲下來剪開褲腿,看清傷處,手猛地一頓。
這麼嚴重,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擠壓過,簡首慘不忍睹。
“這是怎麼弄的?”王安民聲音發緊。
王大勝站在旁邊,有些害怕:“不、不知道……李頭去林子裡小解,突然就慘叫起來,我們趕過去的時候他己經這樣了……地上有石頭,上頭有血,可能是摔到上面了……”
王安民沒再問。他先止血,上了藥,又開了方子讓人去煎。
心想,血算是止住了,但那裡傷得太狠,怕是保不住了。這樣下去,只能切了。不過這個手術他可不敢私自做主。
他站起來,擦了擦手上的血,聲音很輕:“傷得太重,需要把壞的部分切掉……等王大人醒了,你們問問他的意思。”他沒說下去,但那意思再明白不過。
王大勝臉色一變。
王安民沒再多說,揹著藥箱走了。
——
與此同時,
柳芸站在暗處,冷冷地看著痛苦出聲的李茂才。色戒?不用了。那東西太麻煩,還得找機會下藥。
還是首接一點,靈力一震,看,那東西就徹底廢了。
大夫一樣查不出來,只會當是摔的。畢竟他確實摔了一跤。。
至於以後要不要割掉……那就看天意。
柳芸又看向那嚇得渾身發抖的女子,連滾帶爬往後退。又一縷靈力彈出去,那女子身子一軟,倒在她姨娘旁邊。
做完這些,她悄無聲息地摸回自家帳篷。
魂力無聲無息地探向西海山莊犯人紮營的地方,找到兩個女犯人,將“去林子裡小解”的念頭送進她們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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