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傷了，缺個侍女伺候，把你女兒肖敏送過來。”李茂才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口吻，像一條毒蛇慢慢纏上獵物，志在必得。
肖全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李大人，敏兒她——”
“怎麼，不願意？”李茂才打斷他，嘴角扯出一個陰冷的弧度，“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你孫子潛入朝廷命官帳篷，意圖刺殺於我，是死是活，你看著辦。”
肖全僵在原地，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肖逸趴在地上，哭著喊：“祖父！救我！我不想死！”
肖全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裡的掙扎己經沒了。
“好。”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在自言自語，“我答應你。”
李茂才笑了。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王大勝，鬆綁。跟肖老爺去領人。”
王大勝應了一聲，解開了肖逸身上的繩子。肖逸爬了起來，腿還在發軟，被肖全一把拽住胳膊，拖出了帳篷。
回到自家休息地，肖全把肖逸往地上一扔，臉色鐵青地站在那裡，半天沒說話。
肖敏看見肖逸渾身是傷、嘴角流著血，驚了一下：“父親，逸兒怎麼了？”
肖全看著她，嘴唇動了動，半天才擠出一句話：“敏兒，你收拾一下，今晚去李茂才那邊。”
肖敏不可置信的看著肖全，臉一下子白了。
“父親，你說什麼？”
“我說，你去李茂才那邊，他受傷了，需要一個人伺候。”肖全的冷下心腸，不給自己留餘地。
肖敏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父親，你瘋了嗎？你讓我去伺候他？我名聲還要不要了？”
“敏兒，父親也是沒有辦法。”肖全的聲音放軟了些，帶著幾分無奈和疲憊，“要不是你，逸兒也不會被他抓住把柄，打得這麼慘。
反正李茂才己經廢了，也不能把你怎麼樣，你就委屈一下。”
這是說的什麼話，肖敏渾身發抖。
她又看向肖全，肖全別過臉去。
“爹，我是你女兒！”肖敏的聲音尖了起來，帶著哭腔，“你把我往火坑裡推？”
“火坑？”肖全轉過頭，眼睛通紅，“你以為我想？這不是沒有辦法，逸兒是嫡長孫，不能出事。李大人又點名要你，我能怎麼辦？”
……
肖敏的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最終被王大勝帶回了李茂才的帳篷，柳芸勾起一絲冷笑，收回魂力。
就在這時，昊昊掀開馬車簾子，探進半個腦袋，“姑姑，你今天在忙什麼，一首待在馬車上，都不理我，快來吃晚飯了。”
他看見柳芸嘴角彎著，好奇地歪了歪頭：“姑姑，你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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