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傢伙被柳永源和柳永州一人一個拉住，昊昊還不死心地蹬腿：“姑姑！我也要睡馬車！”
柳芸己經鑽了進去，簾子一放，聲音從裡面傳出來：“可別，你姑姑就想一個人待會兒。”
“好啦，姑姑累著了，讓他好好休息，明天陪你們玩。”
……
柳芸回到馬車上，從袖子裡摸出兩個饅頭和一壺水，遞了過去。
蕭煜接過來，看了她一眼，沒問她哪來的，只說了一句：“多謝。”掰開饅頭，慢慢嚼著。
柳芸靠著車壁坐下來，閉著眼睛休息。
蕭煜吃了幾口，隨口問道：“肖敏害昊昊的事，你準備怎麼辦？”
柳芸……
柳芸頓了一下，“過兩天收拾她。”
蕭煜沉默了一會兒，把剩下的饅頭吃完，喝了口水，才開口：“你打算怎麼做？”
柳芸信口胡謅道：“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也行。”
馬車內又沉默下來。
既然說起肖敏，就看看她怎麼樣了，柳芸便鋪開魂力，無聲無息地探向李茂才的帳篷。
肖敏蜷縮在角落，頭髮散了，臉上有巴掌印，衣裳也被扯破了幾處。
她抱著膝蓋，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
李茂才靠在被褥上，臉色還是慘白，但心情不錯。
“哭什麼？”李茂才靠在被子上，聲音沙啞，帶著幾分病態的愉悅，“你父親把你送給我，你就是我的人。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
肖敏跪在地上，雙手把碗舉過頭頂，渾身都在抖。
李茂才沒接碗，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就是這張小臉。”他的目光在她臉上慢慢遊走，像一條蛇在皮膚上爬，“讓本官失去了做男人的資格。”
肖敏渾身僵住，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不敢躲，也不敢動。
李茂才捏著她下巴的手忽然收緊，指甲陷進她的皮膚裡：“你說，本官該怎麼對你？”
肖敏疼得發抖，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李茂才鬆開手，嘴角慢慢咧開一個陰冷的弧度：“可惜了，本官現在用不上你。但你既然來了，就別想清清白白地走。”
他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王大勝，眼睛眯了起來，笑容裡帶著幾分猥瑣和惡意。
“不過我自己不能用，相信有人願意代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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