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芸出了滷肉鋪子，拐進一條無人的巷子，心念一動，施了一個幻術。
再走出來時，她己經變成了肖敏的模樣。
她整了整衣袖，躲躲閃閃的往永豐糧鋪的方向走去。
——
永豐糧鋪裡，肖全正站在櫃檯前，跟掌櫃的商量糧食的價格。肖斛站在他身後，無意間往街上掃了一眼。
“肖敏”從糧鋪門口走過，腳步刻意放慢，側臉微微偏了偏，正好讓肖斛看清那張臉。
然後她做出一副慌張的樣子，像是忽然發現糧鋪裡的人，猛地低下頭，腳步加快，往巷子裡鑽。
肖斛愣了一下，下意識追出兩步，揉了揉眼睛——
沒錯，是肖敏。
“爹！”他壓低聲音，拽了拽肖全的袖子，“你看，妹妹怎麼進城了？”
肖全正跟掌櫃的說到關鍵處，不耐煩地甩開他的手：“什麼妹妹？”
“肖敏！我剛才看見她了，就在門口，鬼鬼祟祟的，看見我就跑了！”
肖全臉色一變，猛地轉過頭，看向門口。
街上人來人往，哪有什麼肖敏。
“你看清楚了？”肖全聲音沉下來。
“當然！”肖斛急了，“就是她，我的妹妹，怎麼會認錯！”
肖全皺了皺眉，丟下掌櫃的，快步走出糧鋪，往街兩頭看了看。
沒有。
他轉頭看向肖斛：“往哪邊跑了？”
“那邊。”肖斛指著巷子方向。
肖全咬了咬牙，抬腳就往巷子裡追。
——
柳芸站在巷子深處，魂力一首盯著身後的動靜。
看見肖全和肖斛追了過來，她嘴角彎了一下，不緊不慢地往前走，始終保持著若即若離的距離，夠他們看見，又夠不著。
她故意在岔路口停了一下，裝作猶豫的樣子，然後拐進了通往祥瑞布莊的那條街。
肖全追到岔路口，喘著粗氣，往兩邊看了看。
左邊是死衚衕，右邊是通往城南的街道。
“分頭追。”他對肖斛說，“你往左邊，我往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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