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沒有自己，還是用女兒去換一家人的“好日子”。當然，這個好日子和上一世的好日子不一樣。
上一世是用她換侯府的安穩，這一世是用柳雪蓮換一輛牛車。
柳芸嘴角微微彎了一下，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
柳永行走到李茂才那邊，站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李茂才聽完，嘴角慢慢彎了起來，像是早就料到了。
“行啊，”他靠在板車上，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得意，“一會兒把人送來，牛車你們拉走。”
柳永行點了點頭，轉身走了，腳步比來的時候沉了許多。
回到火堆邊，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沒說話。
半晌之後，他才開口，“他答應了，叫一會兒把人送過去，牛車牽回來。”
火堆噼啪作響，映得幾個人臉上明明暗暗。
沒人再說話，齊齊鬆了口氣。
——
雪蓮愣在原地，眼淚掛在臉上，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好看？原來好看也是一種罪。
她轉頭看向大家，聲音發顫：“大哥的命就是命，我的命就不是命？”
李玉華瞪著她，臉色鐵青：“你胡說什麼？就是去伺候一下他，他一個廢人能做什麼？怎麼就要你的命了？”
雪蓮被噎住了，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李玉華又接了一句：“你大哥腿都快保不住了，你委屈一下怎麼了？”
雪蓮猛地抬起頭，眼睛通紅：“委屈？這種委屈就是死我也不去！”
李玉華看著她，開口，聲音不大，卻像一個重錘敲在她心上：“是嗎？你姨娘的命不要了？她生你養你一場，你就這麼報答她？”
雪蓮的臉一下子白了。
她全明白了。不是商量，是命令。不去也得去。
雪蓮的眼淚又湧了出來，但她沒再說話。她擦了一把臉，轉身走了，步子比來時快了許多，像是在逃。
這是妥協了，眾人鬆了口氣。
——
戲到這裡，也該落幕了，馬車裡的柳芸進到空間，撿起角落的一塊空間石。
柳芸不知道，另一場戲又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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