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腳步一頓,猛地轉過身,目光如刀般射向楊統領。肖全臉色慘白,完了。
楊統領知道藏不住了,猛地從地上彈起來,一掌拍開離他最近計程車兵,轉身就往人群裡衝。他武功高強,即便身上有傷,幾個普通士兵也攔不住他。
李靖拔刀迎上去,心想:你重傷之下我都拿不下你,也別在軍中混了。
他刀勢凌厲,一刀快過一刀,楊統領左右閃避,腳步越來越踉蹌。
李靖瞅準空檔,一刀背砸在他後頸上。
楊統領身子一軟,撲倒在地,徹底昏了過去。
李靖收刀,冷聲道:“綁了。”
將士們一擁而上,兩天兩夜沒閤眼的火氣全撒在繩子上。
鐵鏈鎖住雙手,粗麻繩勒進皮肉,腳上又上了鐐銬。
楊統領疼得悶哼一聲,任他武藝再高,也動彈不得。
王勇和週三刀交換了一下眼神,這是有人暗中動了手腳,不然那個人不會暴露,也不知是誰,身手這麼好。
李靖走到肖大面前,刀還未收,冷光掃過:“私藏朝廷重犯,可知罪?”
肖大連連磕頭,額頭磕在泥土上,梆梆響:“軍爺饒命!
我不知道他是怎麼混到我身邊的,我還沒睡醒就發生這樣的事!求明察!”
李靖懶得跟他廢話,目光冷冽:“暫且記過,流放路上路安分些。待我回京,仔細盤查若與你有關,就是到了嶺南,也定不輕饒!”
肖大連忙磕頭應是,“是是是,謝謝軍爺。”
李靖看向王大勝:“這個隊伍是你負責,隊伍裡多了一個人都不知道,你是怎麼當差的?”他目光冷厲,“路上嚴加看管這個人,出了岔子,唯你是問。”
王大勝臉色一白,連忙躬身,額頭上的汗珠子往下掉:“將軍教訓的是,末將失職。末將一定嚴加看管,絕不再出岔子。”
李靖看了他一眼,轉身看向被捆得死死的楊統領,眼底寒芒一閃,“押解隨行,嚴加看管,啟程。”
話音落,他抬眼掃過整個流放隊伍。剛剛有人出手幫了一把,不然這傢伙不會暴露。沒想到這流放隊伍裡,還真是臥虎藏龍!
柳芸伸著脖子,同流放犯人一樣一臉緊張又好奇地張望。
李靖對著流放隊伍拱了拱手,轉身翻身上馬,沉聲道:“啟程!”
馬蹄聲噠噠遠去,柳芸靠在自家馬車邊上,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這李將軍挺有禮貌的。
肖全站在人群裡,面色平靜,看不出什麼異樣。
等李靖帶著人走遠了,他才悄悄鬆了口氣,攥緊的手指悄悄鬆開,後背的冷汗這時候才冒出來。
柳芸收回目光,正準備去洗漱,忽然傳來柳永源的驚喊聲——
“勤兒!”
柳芸心裡一驚,扒開人群衝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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