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個事情不會就這樣算了。柳雪蓮丟的半條命只是利息。
至於柳湘湘就留給憤怒的大哥和兩小崽子吧，只要不出人命，相信不會有人多管閒事。
站在柳芸身後的柳永源聽完了柳湘湘那番話，拳頭攥得咯咯響，眼睛死死盯著癱在地上的柳湘湘，眼神冰冷刺骨。
一旁的昊昊和月月更是眼眶通紅，小小的身子氣得發抖。
柳永源臉色鐵青，一步上前，渾身寒氣逼人。
柳芸側開身，讓出位置。
柳永源一把揪住柳湘湘的衣領，把人從地上提了起來。
柳湘湘嚇得尖叫。
柳永源的眼神里全是兇光，“你知不知道，她是個孕婦！你一摔會要了她的命，你還加大力氣！”
他說著說著，聲音啞了，像是回到了早上那個瞬間……
眼裡的兇光更甚……
他抬起手，一巴掌扇在柳湘湘臉上。
“啪——”
又一巴掌。
“啪——”
再一巴掌。
“啪——”
框框幾巴掌，柳湘湘的臉腫得像個饅頭，嘴角的血往下淌，整個人被扇得發懵，連叫都叫不出來了。
“血……到處都是血……我怎麼喊她都不應我……”柳永源的眼淚掉了下來，喃喃自語道，“我妻子和兒子現在還在鬼門關徘徊！”
他猛地一推，柳湘湘重重摔在地上，“咚”的一聲悶響。
柳湘湘蜷縮在地上，抱著頭，嚇得渾身發抖。
昊昊衝上去，小拳頭狠狠砸在柳湘湘身上：“你害我娘！你害我弟弟！我打死你！”他一邊打一邊哭，小手都打紅了。
月月站在旁邊，攥著小拳頭，也衝了上去，踢了柳湘湘一腳，小臉漲得通紅：“壞人！壞人！”
他看著自己發紅的手掌，又看了看地被倆倆孩子打得不敢還手的柳湘湘，眼淚流得更兇。
“如果殺人不犯法，我恨不得現在就殺死你……”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把昊昊和月月拉起來，摟進懷裡。兩個孩子埋在柳永源懷裡，放聲大哭。
周圍的人看著這一幕，有些心腸軟的本來覺得柳永源太過的，也忍不住搖頭嘆氣。
更多人小聲嘀咕：“活該，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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