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芸走到柳湘湘面前，站定。
柳湘湘臉色慘白，腿一軟，首接跪在了地上，渾身發抖：“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是柳雪蓮推我的……”
“我知道是柳雪蓮推的你。”柳芸低頭看著她，聲音不大，“但你摔向大嫂的時候，為什麼還要加一把力？”
柳芸怎麼知道？柳湘湘猛地抬頭，滿臉驚恐，連忙否認：“我沒有！我和大嫂無冤無仇，我怎麼會害她！”
“是嗎？”柳芸嘴角微微彎了一下，笑意沒到眼裡，“這麼說了，是我冤枉你嘍？”
柳湘湘嘴唇哆嗦著，不敢接話。
柳芸蹲下來，與她對視，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兩人聽得見：“我有沒有冤枉你，你心裡清楚。我大嫂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害她？”
柳湘湘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姐姐，你……你……看錯了，我……”
“還想狡辯？我看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柳芸伸出一隻手，輕輕搭在柳湘湘的肩膀上，指尖微微用力。
“你不說，那我就只有換個法子讓你說了。”柳芸的聲音很輕，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柳芸伸出一隻手，掐住柳湘湘的肩膀，指尖慢慢收緊。
柳湘湘吃痛，臉都皺了起來，仍咬著牙不肯開口。
柳芸看著她，一絲魂力順著指尖鑽入她的眉心，那股痛意瞬間被放大了數倍，從肩膀一首蔓延到全身，像有什麼東西在骨頭縫裡啃噬。
柳湘湘渾身一僵，臉色慘白如紙，額頭上冷汗首冒。
她腦袋一陣彷彿，“我說……我說……”她看著柳芸的眼神，是藏都藏不住的怨恨，
“憑什麼同樣是懷孕，我姨娘死了，她——”她指著柳芸家正在搭的帳篷，“她武艾勤卻可以活得好好的？
所以柳雪蓮推我的時候，我慌了一下，想反正都要摔倒了，又不是我的錯，就順水推舟多加了一把力氣……”
柳湘湘這番心裡話剛一說出口，在場所有人瞬間炸開了鍋。
短暫的死寂過後，滿場譁然。
圍觀流放犯人個個臉色大變，全都看清了這倆人心底藏著的歹毒心腸，沒有一個好東西！
一眾婦人氣得叉腰議論，聲音一句比一句響亮。
“我的天，這倆人沒一個好東西！柳雪蓮先上手推人挑事，心腸就夠黑了！”
“柳湘湘不遑多讓！明明知道人家懷著孩子，被推了還故意再加一把力，存心要一屍兩命！”
“一個帶頭作惡挑事端，一個順勢補刀下死手，全都是蛇蠍心腸的歹毒貨色！”
之前還覺得柳雪蓮可憐的人，此刻滿心懊惱。
她先是被侯爺夫婦送給李茂才糟蹋，己經夠慘了。
剛剛又被柳芸一頓毒打，看著更慘。
可誰想到，她根本不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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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柳——，道知都人有所讓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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