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茂才是清楚早上那場鬧劇的，他是清楚的。
但他不在乎。不過是一個流放犯人，她還能把他的女人怎樣？
柳雪蓮只要乖乖的，他罩著她，又何妨？
誰動得了？就算柳芸有西公主罩著，又怎樣？
他姐姐還是皇上的寵妃呢。
要不是他那裡廢了，柳芸這時候應該在他身下婉轉承歡。
想到這個，他臉色又陰沉了幾分。
——
日頭爬到頭頂，王勇找了處河灘，下令歇腳吃午飯。
隊伍停下來，柳芸不等馬車停穩，就跳下了馬車。早上的怒火沒有因為時間消減半分，反而越燒越旺。
她大步流星衝到李茂才的馬車旁，不給眾人反應的機會，一把掀開馬車簾子，伸手就要去抓柳雪蓮。
李茂才反應過來，臉色鐵青，厲聲道：“柳芸，你放肆！敢掀本官的簾子！”
柳芸根本沒理會李茂才那聲暴喝，手腕一用力，五指如鐵鉗般扣住柳雪蓮的頭髮。
只聽“嘶啦”一聲，柳雪蓮那精心打理的髮髻瞬間被扯散，長髮被硬生生拽得貼緊頭皮，整個人都被從馬車裡凌空拽了出來！
“啊——！”
柳雪蓮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身體失去平衡，重重摔在滿是塵土的硬地上。
手臂著地，蹭破了一大塊皮，細碎的血珠立刻滲了出來，混著塵土，又疼又狼狽。
她疼得渾身首抽氣，眼淚瞬間湧滿了眼眶，卻連哭都哭不完整。
“柳芸，你瘋了！你幹什麼——！”
柳雪蓮慌忙捂著手臂，又驚又怕地抬頭看她，聲音都在發抖。
柳芸連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死死盯著地上狼狽不堪的柳雪蓮，一字一句的道：
“我不想幹什麼？我就想把我大嫂受過的所有傷痛、所受過的罪，讓你體驗一番。
在這之前，先讓我消消氣！”
話音落下的瞬間，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啪！啪！”兩聲，狠狠甩在柳雪蓮的臉上。
柳雪蓮被打得偏過頭，嘴角瞬間滲出血絲，耳朵裡嗡嗡作響，整個人都懵了。
還沒等她緩過神，柳芸又是一腳狠狠踹在她的胸口。柳雪蓮整個人被踹得翻滾在地，喉嚨裡湧上一股腥甜。
緊接著，柳芸俯身，抬腳精準地踩在她的肚子上，腳跟用力往下碾，每一次碾動都疼得她鑽心刺骨。
“啊——！柳芸你放開我！李大人，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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