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名官差應聲上前，腳步重重踏在地上，帶著一股迫人的氣勢朝柳芸圍過來。
柳芸淡淡掃了一眼圍上來的官，那些人就像定住了一般。
柳芸回過頭，腳下力道非但沒松，反而更重了幾分。
她低頭俯視著柳雪蓮，嘴角勾起一抹冷到極致的笑：“痛嗎？看你這個樣子，是痛的。
今天我大嫂比你這還痛。
今天這筆賬，還沒完，我們慢慢算。”
柳雪蓮疼得渾身抽搐，指甲瘋狂抓向柳芸，不過柳芸怎麼會讓她給抓到。
周圍的人徹底看呆了，沒人敢上前阻攔。
誰都能看出來，柳芸是真的被徹底激怒了，此刻的她，像發怒的母豹子，渾身都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柳芸鬆了腳，那些官差這才像回過神來，正要衝上去。人群中忽然傳來一聲厲喝：“幹什麼！”
王勇撥開人群走了進來，臉色鐵青，掃了一眼地上的柳雪蓮，又看了看柳芸，沉聲道：“柳芸，冤家宜解不宜結，氣也出了，算了吧。”
“王勇！”李茂才的聲音從馬車裡傳出來，陰冷得像淬了毒，“柳芸把我的女人打成這樣，你就這麼算了？”
王勇臉色一僵：“李大人，事情起因你也知道，柳芸她大嫂差點一屍兩命……”
“不是沒有死嗎？”李茂才掀開車簾，盯著柳芸，目光陰鷙，“柳芸，你好大的膽子——”
柳芸拍了拍手上的灰，抬起頭，看著他，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李大人，柳雪蓮推了我大嫂，差點一屍兩命。我沒打死她，己經是給你面子了。”
“你——”李茂才臉色鐵青。
“怎麼？”柳芸往前走了一步，“李大人要替她出頭？
不打算私了？
行啊，那你先說說，她柳雪蓮故意推孕婦，按大楚律令，該當何罪？”
柳芸一臉寒霜地看著柳雪蓮，聲音冷得像從冰窖裡刮出來的：“不要說沒死，我大嫂和侄子現在還在鬼門關打轉，如果我大嫂有個三長兩短，你就給她償命！”
說完，柳芸話鋒一轉，聲音忽然焦急起來，眼眶甚至微微泛紅：“柳雪蓮，公了還是私了，你說句話。
我無所謂，大不了讓你打回來。”她一副大嫂和侄子快要撐不住，恨不得柳雪蓮馬上點頭，好給他們陪葬。
柳雪蓮臉色慘白，渾身發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她求救般地看向李茂才的馬車。
柳芸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嘴角微微一彎，譏笑道：“李大人，不要想著以勢壓人。
你有娘娘，我有公主。今天的事誰是誰非，大家都清楚。真要鬧起來，誰吃虧，還不一定呢。”
李茂才臉色鐵青，盯著柳芸看了好一會兒，冷笑一聲：“是嗎？我今天就收拾了你，你能把我怎樣？”
王勇心裡一緊，連忙上前一步，焦急道：“李大人，息怒。柳芸是我看管的犯人，我不能讓她出事。”
李茂才猛地轉頭盯向王勇，目光陰鷙得像毒蛇：“王勇，你想清楚了，你要和我作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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