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敏深吸一口氣，跟著王大勝往李茂才馬車處走去。她低著頭，眼中閃過一絲狠戾。
走到馬車旁，她站住腳，手指在袖袋裡攥了又松，鬆了又攥。
“還不上來？”李茂才的聲音從馬車裡傳出來，不大，卻像蛇吐信子，陰冷黏膩，讓人後背發涼。
讓肖敏本能的渾身一抖，哆哆嗦嗦地爬上了馬車。她縮在角落裡，低著頭，手指緊緊攥著衣角。
李茂才看了她一眼，冷嗤一聲：“過來。”
肖敏身子一僵，咬著嘴唇，慢慢挪了過去。李茂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盯著她看了一會兒，鬆了手。
“伺候我。”李茂才的眼神在肖敏身上慢慢遊走，嘴角掛著一絲陰冷的笑。
他說的伺候，自然不是端茶倒水。
肖敏聽懂了，臉色又是一白，渾身僵住，沒有動。
李茂才看著她，眼神冷了下來：“怎麼？不想？一天不教訓，就忘了該怎麼伺候？是想讓我把王大勝叫過來，教教你？”
肖敏渾身一抖，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她咬著嘴唇，慢慢挪過去，伸出手，手指哆嗦著去解他的衣領。
李茂才伸出手，撫摸著她的臉蛋，指腹在她臉上慢慢遊走。
“你要好好的跟柳雪蓮學學怎麼伺候人。”李茂才的聲音不緊不慢，帶著幾分戲謔，“讓我高興了，這馬車也不是不能讓你坐坐。”
肖敏的臉被他捏著，心裡恨意翻湧，手指碰到袖袋裡的紙包，心一橫。
她睜開眼，眼眶一紅，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李茂才的手背上。
她咬著嘴唇，聲音又輕又軟，帶著幾分委屈和期待：“真的嗎？大人不是騙我的？”
李茂才就喜歡看女人楚楚可憐的一樣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眼裡多了幾分滿意。
他鬆開手，靠回車壁上，閉上眼睛：“看你的表現。”
肖敏低下頭，手指繼續哆嗦著去解他的衣領。
——
柳芸收回了魂力。
剛剛王大勝去找肖敏的時候，她習慣性地鋪開魂力，正掃過幾個她重點留意的人。
看見王大勝去找肖敏，也發現了肖敏悄悄摸向袖袋的小動作。看那眼神，那裡面藏著要命的東西。
柳芸靠在車板上，嘴角微微彎了一下。看樣子李茂才的小命，不需要她費心了呢。
——
下午流放隊伍快要重新上路時，侯府那邊又傳一陣吵嚷聲。
柳永安坐在牛車上，看著柳雪蓮佝僂著身子走過來，眉頭擰成一團，滿臉嫌惡：“晦氣的東西，還想坐牛車？滾到後面去走路。”
柳雪蓮猛地抬頭，眼睛通紅，怒道：“你憑什麼不讓我坐？要不是因為你，我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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