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著牙,一字一句,“難道不是因為你告了密,才坐上了李大人的馬車?
老天爺看不下去,讓你斷了腿,成了殘廢!
這就是報應!!!”
柳永安臉色鐵青,周身戾氣驟然翻湧,死死攥緊了拳頭,厲聲呵斥,“賤人,你胡說八道什麼?”
柳雪蓮冷笑一聲,眼淚卻掉了下來:“我是不是胡說八道,你自己心裡清楚。”
她指著牛車,聲音又尖又啞,“這個牛車,還是你們賣我換來的。今天這個牛車,讓不讓我坐,我都坐定了!”
李玉華放下手中的東西,臉色鐵青走了過來,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柳雪蓮臉上。
“啪——”
柳雪蓮被打得偏過頭,嘴角的血痂又裂開了,血絲滲出來。
柳雪蓮擦掉嘴角的血絲,雙目噴火的看著李玉華。
“怎麼?你還想打我不成?”李玉華咬著牙,壓低聲音威脅道,“你是不想讓你姨娘不好過了?”
柳雪蓮冷笑一聲,聲音壓得極低,反威脅過去:“你這樣對我,不怕李茂才找你們麻煩?
你不會以為李茂才厭棄我了吧?
他只是讓我回來養傷,別不信,你們的牛車沒有拉就是證據。
你不會以為我若是失了寵,你們還能保住這輛牛車吧?”
李玉華臉色一僵,有些懷疑的看著她。
柳雪蓮看著她,眼裡帶著幾分譏諷:“我和我姨娘賤命一條,橫豎都是活不下去的。大不了魚死網破。
可你的好大兒怎麼辦?他那兩條腿走不了路了吧?”
李玉華攥緊了拳頭,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拿不定主意。
侯爺柳承安站在一旁,臉色陰沉,盯著柳雪蓮看了好一會兒,才冷冷開口:“我倒是小看了你。”他頓了頓,“讓她坐。”
李玉華猛地轉頭看向他,想說什麼,柳承安瞪了她一眼,她閉上嘴,沒敢再吭聲。
柳雪蓮低下頭,她現在沒有精力管柳承安怎麼想。
以她現在的傷勢,不坐牛車只有死路一條。
再說,討好他又有什麼用?他還不是把她送給一個廢人糟蹋。
——
侯府一眾人不知道的是,他們說的話,剛好被路過的馬大山聽見了。
天太熱了,馬大山原本只是去河邊打水回來路上喝。
路過侯府歇腳的地方,聽見柳雪蓮和柳永安爭吵,提到肖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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