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後傳來眾人的議論聲,像炸開了鍋。
“柳姑娘說得對,侯府得罪的人多了去了,怎麼就想賴她頭上?”
“就是,人家要還用得著工具撬鐵絲?隨輕輕一抽,那鐵絲就出來了,用得著那麼麻煩?”
“那牛車也沒人看見是誰動的,怎麼就咬定是柳姑娘?”
“還不仗著點血緣關係想拿捏人家,可惜人家不買賬。”
“就是說啊,柳芸真是投生到這家裡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那可不是。”
……
有人笑出聲來,又趕緊捂住嘴。
柳承安和李玉華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周圍那些話像巴掌一樣扇過來,他們想反駁,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柳承安和李玉華攥緊了拳頭,狠狠瞪了柳芸的背影一眼,咬著牙轉身走了。
——
柳承安和李玉華灰頭土臉回到暫歇的地方。
看著毀掉的牛車,和人事不省、癱躺在草蓆上的柳永安,李玉華滿臉慌亂無助。
她看向柳承安,有些絕望地問:“侯爺,現在牛車也壞了,永安又成了這副模樣,我們接下來可怎麼走啊?”
柳承安沉著臉不說話。
看著柳承安沉默不語,李玉華積攢的委屈和絕望瞬間湧了上來,眼圈通紅,聲音哽咽發抖:
“你說話啊……好好的侯府,如今落得流放受苦,永城去了,現在永安也癱了,好不容易找來的牛車都毀了……這樣下去,不用到嶺南,我們一家都死絕了!”
說著,她捂著臉失聲痛哭,滿心都是絕望。
柳承安站在原地,臉色鐵青,一言不發。他想到自己三個嫡子——永城己經死了,永安癱了,就剩下永行一個健全的了。
柳承安站在原地,臉色鐵青,一言不發。他想到自己三個嫡子——永城己經死了,永安癱了,就剩下永行一個健全的了。
反而那孽女雖然流放,卻有馬車坐,有肉吃,日子越過越滋潤。
“夠了!”柳承安猛地低吼了一聲,李玉華被他的吼聲嚇了一跳,哭聲戛然而止。
柳承安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咬著牙說:“丟人現眼的東西,哭有什麼用?”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你看西周,多少人看著?嫌丟人不夠?”
李玉華一僵,臉上的表情僵住了,像是被人當眾扇了一巴掌。
她下意識往西周看了一眼。
果然有人在看她,有同情的,有看熱鬧的,也有幸災樂禍的。她臉上一陣火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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