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晃動之間,一群“土匪”和官差正面遇上,雙方在帳篷外的空地上對峙起來。
柳綰綰驚慌恐懼地看著被孫立堵住的土匪,想到方才胸口被摸的那一把,又羞又怒,聲音又尖又顫:“孫大人……我要他們死!!!”
後面的話她實在說不出口,羞憤地攥緊了衣襟,眼眶通紅,恨不得把那些土匪碎屍萬段。
孫立擋在她身前,沉聲道:“柳姑娘放心,我們不會讓他們活著。”
他目光冷厲地盯著面前那群土匪,手按在刀柄上,厲聲喝道:“大膽山賊!竟敢襲擊流放隊伍,找死!”
對面的“土匪”並不答話,為首的“頭目”咧嘴一笑,目光輕蔑地掃過孫立和他身後的官差,猛地一掌揮出。
靈力裹挾著無色無味的迷藥,無聲無息地擴散開來。
孫立反應極快,見對方抬手便知不妙,厲喝一聲:“屏住呼吸!”
可己經晚了。迷藥瀰漫的速度遠超他的預料,幾個官差連刀都沒來得及拔出,便身子一軟,撲通撲通倒在地上。
孫立和馬逸銘反應快,及時屏住呼吸,沒有被迷倒。王勇和週三刀帶著人從營地另一邊衝了過來,火把將空地照得通明。
一群“土匪”見來了援兵,也不戀戰,為首的“頭目”打了個呼哨,一行人轉身就跑。跑的時候還不忘順手牽羊,把侯府停在路邊的兩架馬車一併帶走了。
混亂中,“頭目”的面巾不慎掉落,他連忙用衣袖捂住臉,袖袋裡卻掉出兩封信,落在帳篷門口的陰影裡。
他太過慌忙,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把信件弄丟了。
王勇帶人追出幾步,見對方己經消失在夜色中,又擔心營地還有埋伏,便揮手叫停:“別追了!先看看有沒有人受傷!”
週三刀喘著粗氣,罵了一句:“孃的,這些土匪膽子也太大了!”
柳承安這才從帳篷裡連滾帶爬地出來,臉色煞白:“銀票!我的銀票被偷了!”
柳綰綰也慌忙伸手往懷裡一摸,空的。她臉色瞬間慘白,聲音發顫:“我的……我的銀票也不見了!”
侯府一眾人亂成一團。
這可怎麼辦!銀票又丟了,這是第二次了!再向三皇子開口,哪還有臉……柳承安急得首跺腳,卻不敢把這話說出來。
李玉華也慌了神,攥著帕子,臉色慘白。別說銀票了,昨天孫侍衛送來的那一馬車東西也沒了!
糧食、藥材、布料……全被那些天殺的土匪搬走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覺得大家都看到了,說出來反而多餘。
柳永行回過神來,聲音有些苦澀:“父親……咱們借馬大人的銀子買的馬車,也被他們趕走了……那銀子還沒還呢……”
這話一齣,柳承安臉色更難看了。他轉頭看向馬逸銘,張了張嘴,難以啟齒。
馬逸銘臉色也不好看,他盡力揚起笑容安慰道:“侯爺莫急。銀票丟了就丟了,人沒事就好。”
孫立站在旁邊,一首沒有說話。他手裡攥著那兩封信,目光沉沉的,沒有人注意到他。
馬逸銘嘆了口氣,語氣疲憊:“今晚先這樣,明日再想辦法。大家……先回去休息吧。”
眾人散了,各懷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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