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芸開啟信,仔細看了一眼上面的字跡和措辭,心裡有了計較。
她閃身進入空間,從之前抄家收來的那些空白信箋裡,竟然翻出幾張質地、樣式都與順陽王府所用一致的,拿出來攤平在桌上。
她研墨鋪紙,模仿順陽王的筆跡和口吻,重新寫了一封信——
“近聞山寨進賬銳減,王府需銀甚急。望你十日之內,儘量湊足三萬兩白銀入府。我對你寄予厚望,望你不要誤了時日。”
寫完吹乾墨跡,裝入信封。
她又拿出一張信箋,以牛大力的口吻給順陽王寫了一封回信——
“王爺明鑑,山寨財物己盡數送至王府,如今寨中一貧如洗,再無餘財可獻。
屬下也是被逼無奈,打算鋌而走險,去相宜城幹一票。若事成,定將所得盡數奉上……”
寫完後,柳芸將信摺好裝入信封,封好口,在封口處小心地抹上蠟油,用從牛大力暗格裡順手拿來的印章蓋了上去。
火漆印鑑一蓋,任誰來看,都看不出破綻。
做完這一切,柳芸將兩封信收好,閃身出了空間。
從土匪藏財物的密室出來,柳芸沒有急著離開,又挨個山洞搜刮了一遍。
蚊子再小也是肉,不能浪費了。
沒想到土匪們住的石洞裡,值錢的東西還不少,銀票、銀子、金子、銅錢、首飾,零零碎碎的,全被她收進空間。
就連那些換洗的衣裳,她也沒放過。
雖然是土匪穿過的,但對貧苦人家來說,比他們身上的破布強多了,回頭找個合適的地方扔出去,也算物盡其用。
她又找到土匪儲存糧食的倉庫和廚房,米麵糧油、臘肉鹹菜、鍋碗瓢盆,凡是能用的,一概收走。
人都沒有了,留下也是浪費,不是?
這個土匪窩裡沒有女人。
她搜魂時看到,幾天前,幾個江湖女俠帶著前前後後被搶來的幾十個女人曾集體逃亡,她們被抓回來後,被這些畜生凌辱致死,那幾個女俠也沒有逃脫。
柳芸站在空蕩蕩的廚房裡,嘴角抿成一條首線,沒有再多看,轉身往流放隊伍過夜的地方掠去。
——
柳芸在離營地一里地的地方,施了一個幻術,變成二十個“十里寨”的土匪,蒙上面巾,一群人悄無聲息地向營地摸去,目標首指侯府的兩頂帳篷。
他們先摸進柳承安的帳篷,柳承安睡得正沉,柳芸指尖一勾,他懷裡的銀票便輕飄飄地落了出來,被“土匪”收入囊中。
接著又摸進柳綰綰的帳篷。柳綰綰睡得正熟,柳芸的手探入她懷中,將銀票摸走。摸的時候還惡意的在她胸前摸了一下。
柳綰綰猛地驚醒,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尖叫聲劃破夜空,營地瞬間炸開了鍋。
“什麼人?!”
”!賊有“
。立孫是正的首為,來過了衝西從差個幾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