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芸冷笑一聲,戲謔的看著馬逸銘:“再說,你捫心自問,她柳綰綰是會管這種閒事的好人?
哼!鱷魚的眼淚!”
馬逸銘心裡一驚,這柳綰綰不會又做了什麼事,還給柳芸抓到了把柄?
柳綰綰又氣又急,指著柳芸,憤怒道:
“柳芸,你夠了!
我不過於心不忍站出來說了幾句,你就在這裡胡說八道!
三叔公那麼大年紀的人了,己經暈過去了,你還要怎樣?
你也沒有什麼損失,何必這樣咄咄逼人?”
柳芸看著她,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慢悠悠地道:“是我咄咄逼人,還是你急於掩飾什麼?
我怎麼剛剛好像看到三叔公暈倒前……像是在求救。你們之間,不會有什麼見不得光的關係吧?”
這話一齣,周圍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都看向柳綰綰,目光裡帶著驚疑。
這賤人真的發現了什麼,柳綰綰臉色一白,瞬間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不過聲音還是露出了幾分慌亂: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說話要講證據!不然我跟你沒完!”
“證據?”柳芸挑眉,笑了一下,“那還不簡單?”
她轉身走向躺在地上裝暈的柳厚德,用腳尖輕輕踢了踢他的身子,不走心的道:“三叔公,起來了,地上涼,對身體不好。”
柳芸蹲下身,故意看了一眼柳綰綰,誘惑道:“三叔公,你知道怎麼轉移眾人的注意力嗎?就是放出……”
柳綰綰急了,衝上來攔住柳芸,聲音又尖又急:“柳芸!你住手!
三叔公都這樣了,你是想要他的命嗎?
馬大人,你快阻止她!”
馬逸銘上前一步,擋在柳芸面前,沉聲道:“柳芸,你住手!要是出了人命,縱使柳厚德有錯在先,你也是死路一條!”
柳芸看了他一眼,淡淡道:“馬大人放心,我有分寸。”
“你有什麼分寸!”馬逸銘臉色鐵青,手己經按上了腰間的鞭子,“讓開!官差的話你都不聽?再不讓開,別怪我鞭子不長眼睛。”
王勇回到帳篷,寫了公文,把王林下毒謀害定國公一事如實記錄在案,蓋上官印,就聽見馬逸銘拔高和柳芸爭執的聲音,眉頭一皺,快步走了過來。
“馬大人,別急。”王勇快步走上前,擋在馬逸銘和柳芸之間,溫聲勸阻道,“先看看柳姑娘想做什麼再說。”
馬逸銘眉頭一皺:“王大人,我知道你和柳姑娘關係好,但這是人命關天的事,她要是鬧出人命來,你我都擔不起這個責任!”
王勇看了他一眼,淡淡道:“馬大人放心,柳姑娘不是不知輕重的人。”他頓了頓,語氣沉了幾分,“出了事我擔著。”
馬逸銘被噎了一下,臉色更加難看,冷哼一聲,壓低聲音道:“王大人,柳芸只是一個流放犯人,有時候,義氣不能當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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