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懷疑，那人至少是宗師級的高手。”
朱文正臉色一沉，攥緊了拳頭。
暗衛是楊首輔派給他、保護他安全的頂級高手，可連暗衛都攔不住的人……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情緒，冷聲道：“下去吧。”
暗衛應聲退下。
堂內安靜片刻，親信便急匆匆從外面進來，站在堂中，把外面的訊息一五一十稟報完，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乎細不可聞：“……大人，現在怎麼辦？”
朱文正慢慢坐回主位，攥緊了扶手，指節泛白，沒有開口。
一個官員沉不住氣了，急聲道：“大人，要不找趙同知調兵？先把那些鬧事的百姓抓回來！”
另一個官員立刻接話：“對，找趙同知，他知道我們的計劃……”
“找他？”又一個官員冷笑一聲，“趙同知是皇上的人，這次的計劃他雖然知道，還沒有反對，是因為他也想趁機拉下定國公。
可如今事情鬧大了，他們是不會認賬的……”
“那找衛指揮使？”又有人開口，“衛指揮使手裡的兵力也不少……”
“衛指揮使？”朱文正終於開口了，冷笑一聲，“他也是皇上的人，你以為他會替咱們出頭？
這種時候，我們還得防著他趁機奪權。”
堂內又是一陣沉默。
他們心裡都清楚，這次的計劃，府衙上下幾乎人人有份。
原本以為天衣無縫，定國公百口莫辯。
可誰知道孟有德突然發瘋……後來又殺出一群江湖人，個個武功高深莫測，他們的人根本不是對手，局面就這麼被攪得不可收拾。
朱文正站起身，看向眾人，沉著聲音道：“現在得抓緊時間做兩件事。”
眾人齊齊抬頭看他。
“第一，我們中間必須有人站出來，把所有的罪扛下來。”
這話一齣，堂內瞬間安靜了。
朱文正的目光從他們臉上一個個掃過，最後落在張通判身上：
“張通判，是你接待的定國公傳話的親衛，你站出來認罪，就說這一切都是你瞞著本官自作主張，外人更容易相信。”
張通判臉色刷地白了，嘴唇哆嗦著：“大……大人……”
“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這樣才能救在座的各位。”朱文正打斷他，語氣緩了幾分，“你認罪之後，我發誓在座的都會盡力保你家人無慮，至少不會讓你斷了香火。”
張通判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他知道，這事己經沒有轉圜的餘地，他站出去最合適。
“那……那要是不成呢？”張通判聲音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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