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們故意把訊息傳錯的!
為的是害定國公!”
看到這裡,柳芸知道,該真正的百姓上場了。
她指尖微動,一道無形的靈力輕輕拂過人群。
那些“百姓”像是被什麼無形的力量推搡一般,不由自主地往兩側讓開,露出一條通道。
通道一開,外圍那些真正的百姓像潮水一樣湧了進去。
“我就說嘛,孟有德孟大人明明說了,是大家合謀的!姓朱的也自己說漏嘴,說了那上百條無辜百姓的性命,自己也出了一份力!”
“對!保和堂裡我們都聽見了!朱文正親口說的!”
“孟大人說定國公的親衛明明交代了變色的蝗蟲有毒不能吃,是他們故意傳錯的話!”
“現在抓一個張通判頂罪,就想把所有事都抹乾淨?我們老百姓的命就這麼不值錢?”
衙役們被憤怒的百姓推得連連後退,根本攔不住。
朱文正臉色鐵青,猛地一拍驚堂木:“肅靜!公堂之上,豈容爾等喧譁!”
可這一拍,沒有讓任何人安靜下來,反而像往火堆裡澆了一瓢油。
“你還有臉拍驚堂木?!”一個老漢擠到前面,氣得渾身發抖,“我兒子就是被你們的野心害死的!你賠我兒子命來!”
“還有我男人!我男人也死了!”
“我爹也死了……”
哭聲、罵聲、喊聲,像潮水一樣將公堂淹沒。
朱文正額頭上的汗一層一層地冒出來,他不由自主往後退了半步。
就在這時,府衙大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而整齊的腳步聲。
門口的衙役回頭一看,臉色一變,連忙躬身退到一旁:“趙大人!”
一個身材魁梧、面容剛毅的中年將領大步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隊盔甲鮮明計程車兵。正是襄陽守備趙崇山。
朱文正看見他,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慌亂,連忙拱手:“趙大人來得正好!這些刁民……”
“朱大人。”趙崇山打斷他,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硬,“本將在外面站了一會兒,該聽的都聽了。”
他目光掃過堂下那些憤怒的百姓,又看了看跪在地上、滿嘴喊冤的張通判,最後落在朱文正臉上,一字一句:
“蝗蟲中毒、封鎖醫館、殺人滅口——朱大人,你做的這些事,本將聽得清清楚楚。”
朱文正臉色驟變:“趙大人,你這是何意?本官己經將張通判拿下,此事……”
“一個張通判頂得了上百條人命?”趙崇山冷冷打斷他,“朱大人,你是真糊塗,還是裝糊塗?”
他往前一步,聲音沉了幾分:“本將鎮守襄陽,有守土安民之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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