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蓉愣了一下，沒有接：“大俠，這是……”
“拳譜。”柳芸把冊子塞進她手裡，“你有一身力氣，不練武可惜了。遇到我，也算你的運氣。”
“拳譜？”張小蓉吃驚地攥緊了手中的冊子，聲音裡帶著幾分不敢相信，“練了這個……能讓我變得和你一樣厲害嗎？”
“不能。”柳芸搖頭。
張小蓉有些失望，肩膀微微垮了下去。
“還要嗎？”柳芸挑眉。
“要！”張小蓉抱緊了冊子，像是怕被搶回去似的，聲音雖然不高，卻帶著一股倔強，“能讓我比現在強就行！”
柳芸看著她那副護食的樣子，嘴角彎了一下：“好好練，練好了，解決今天那樣兩個高手是沒有問題的。”
張小蓉眼睛一亮，攥緊了拳譜：“真的？”
“我騙你做什麼？”柳芸淡淡道，“你底子好，缺的只是路數。照著練，不出半年就能看出效果。”
張小蓉使勁點頭，眼眶紅紅的，聲音卻穩了許多：“大俠放心，我一定好好練。”
柳芸又從懷裡摸出一疊十兩一張的銀票，快速塞進張小蓉袖袋裡：“這些銀票你拿著……”
張小蓉低頭看見袖袋裡露出一角的銀票，臉色一變，連忙往外掏：“大俠，我不能……”
“拿著。”柳芸抬手按住她的手，聲音壓低了幾分，“別推來推去的，引人注意就不好了。你處境艱難，這些留著防身。”
張小蓉動作一頓，咬了咬唇，沒有再推辭，把銀票悄悄塞回袖袋裡，紅著眼眶低聲道謝：“多謝大俠。”
柳芸收回手，囑咐道：“財不外露，好好練拳，好好活著。”
說完，也沒有看再看她，一群人掠上牆頭，眨眼消失在天際。
張小蓉站在原地，攥著袖袋裡的銀票和拳譜，看著一群江湖俠客消失的方向，用力點了點頭。
——
柳芸就用這個操作，把襄陽府附近為富不仁的豪商搜刮了一遍。
她沒有動那家正常經營的——人家本本分分做生意，這世道能守住底線不容易。
至於另外三家？雖然她空間裡的糧食己經夠多了，她就是見不得這些人在災年囤糧漲價、發災難財。
既然官府不作為，那她就替天行道。
可惜時間不夠，不然她會跑得更遠。不過光是襄陽城周圍的這些，己經夠讓那些黑心肝的膽寒了。
她在每個莊子上都留了話：如果哪裡還敢惡意哄抬糧價，他們這群江湖俠客，必定登門拜訪。
相信這話會像長了翅膀一樣，明天傳遍了襄陽府附近的大小城鎮。
為什麼是明天？因為今天發生的事還不能傳出去——她還得把附近那些惡意囤糧哄抬糧價的都收拾乾淨。
要是訊息走漏得太快，下一站的人有了防備，那不是多費手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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