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門而入,屋內幾個人歪倒在椅子上,張夫人靠在榻邊,頭微微垂著,睡得很沉。
柳芸走到她面前,從空間裡摸出一顆藥丸,蹲下身,捏開她的下巴,粗魯地把藥丸塞了進去。
這藥叫“軟魂引”,不會要命,但會讓人渾身乏力、西肢痠軟,走路都費勁。
這副身體,流放路上,讓她那些孝子賢孫好好伺候。
就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是好兒孫?
柳芸收回手,冷冷地看著她滿頭珠翠。都流放了,這些東西……就當藥費了吧。
想到這裡,她伸手把張夫人髮間、腕上、耳垂上的金銀首飾一一摘下,又順走了私庫裡的銀票和細軟,乾乾淨淨,一樣不留。
連房間裡的丫鬟婆子也沒放過,身上值錢的零碎東西全搜刮了一遍。
隨後找到她那兩名侍衛,對他們施展搜魂術,片刻後收回手,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這兩人竟然是山賊出身,手上沾過十幾條人命,當年被官府追殺時被張夫人救下,這才隱姓埋名做了護衛。
她指尖微動,兩道靈力無聲無息地沒入兩人眉心。兩人身子一僵,軟軟地倒了下去,再無生息。
做好這些,柳芸沒有介意在張家府邸浪費時間,她誓要將張茂成府上從上到下搜刮得一乾二淨,分毫不留。
緊接著她去往張茂成的書房,尋出隱秘密室,將其中所有財物盡數席捲一空。
待到官府前來抄家,官差翻遍各處都撈不著油水,這一家人必定沒有好果子吃。
流放路上沒有銀錢打點,張夫人和她那些孝子賢孫的日子,只會更加難過。
想到張家人往後的慘狀,柳芸不由嘴角彎了一下。
在張家耗了一個來時辰,回頭冷冷看了一眼張府,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接下來的官員府邸,柳芸不再那麼細緻了。
時間緊迫,天亮前還得趕回流放隊伍,她只能挑財物集中的地方下手——庫房、書房、暗格,魂力一掃,但凡值錢的,盡數收入空間。
至於那些零碎散銀、丫鬟婆子身上的首飾,她一概放過,沒那麼多閒工夫。
即便如此,襄陽城裡大半犯事官員和三大豪商的家底,光算金銀細軟、糧食便己是不可估量的數目。
柳芸看著空間堆積如山的糧食,她皺了皺眉。
這些糧食若是全部帶走,襄陽城裡的百姓怎麼辦?
她魂力探查過官府的糧倉,裡面的存糧少得可憐,這些年收上來的稅糧,早被貪得差不多了。
剩下的那點,只夠養本地官兵和維持官府運轉,災年根本拿不出多餘的來救濟百姓。
到時候襄陽城的百姓想買糧都沒處買。
那該怎麼做?
她眼珠一轉,想到了趙崇山。
……了罪得,嗯……人大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