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芸看向趙崇山的住處,閃身向守備府掠去。
整個襄陽府的兵力,上至守備、下至百戶,大多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換句話說,整個襄陽的駐軍,都在趙崇山的掌控之下。
控制了趙崇山,什麼事都好辦了。
進了守備府,柳芸隱著身形,順利摸進趙崇山的書房。
魂力鋪開,很快在書架後面的夾牆裡找到了一處暗格。
暗格不大,裡面放著一沓書信、幾本薄薄的冊子。
柳芸取出來,魂力一掃,好傢伙,這趙崇山竟然是二皇子的人。
柳芸挑了挑眉,嘴角彎了一下。
趙大人野心不小,表面上是皇上的忠臣,暗地裡卻是二皇子的人。
這幾封信若是落到皇上手裡,他怕是滿門抄斬都不夠。
………有了這個東西,夠了。
她把信收入空間,轉身往趙崇山的臥房掠去。
到了門口,柳芸撤去隱身,又給自己施了一個幻術,變成了一個身形高大、腰佩長劍、目光冷峻的江湖俠客。
做完這一切,她抬手敲了敲門。
門內傳來趙崇山警惕的聲音:“誰?”
柳芸沒有回答,又敲了兩下。
巡夜的兵卒沒有示警,暗衛也沒有動靜,趙崇山心裡的警鈴己經拉響了。
心想,要麼是外面的人己經悄無聲息地解決了他的護衛,要麼就是那人厲害到讓護衛們連示警的機會都沒有。
不管是哪一種,都說明外面的人不是好相與的。
他攥緊了手中的匕首,猛的拉開了門。
趙崇山目光銳利地盯著門外柳芸:“你是什麼人?”
柳芸沒有進門,只站在門口,淡淡道:“趙大人不必緊張。在下深夜來訪,只是想和大人做一場交易。”
趙崇山眉頭一皺,目光如刀般剜過來,聲音沉了幾分:“你到底是什麼人?深夜闖入本官府邸,想幹什麼?”
柳芸看著他,一字一句:“我有一批糧食,大約十萬擔,希望趙大人以低於市場價買下來,再以同樣的價格賣給襄陽府的百姓。”
趙崇山臉色微變:“你到底圖什麼?”
“我圖什麼不重要。”柳芸不緊不慢地接了一句,“重要的是,趙大人的書房暗格裡那些信和賬本……我己經替趙大人保管了。”
趙崇山臉色驟變,攥著匕首的手緊了緊,目光死死盯著柳芸,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你到底是誰?那信……你都看過了?”
柳芸嘴角微微彎了一下:“趙大人放心,該看的都看了,不該看的也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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