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帳篷簾子被人猛地一把拉開!
柳賢武探進半個身子,原本是想趁著外面亂鬨鬨的,在馬車上順些好吃的。
他早就饞上柳芸家那些好東西了,現在蝗蟲來了,大家都忙著躲,他正好撈點。
他也不怕發現,發現了柳賢文也不能把他怎麼樣。
他一隻腳己經踩上了車轅,正要爬上去,沒想到馬車裡竟然有人,而且……
他死死盯著眼前的柳芸,瞳孔驟縮,眼裡瞬間爬滿極致的恐懼。
此刻的柳芸雙手結著古怪詭異的手勢,周身縈繞著一層淡淡的白光,像夜裡洩落的月光餘輝,看著詭異極了。
妖怪!
這個念頭轟然砸進柳賢武的腦海!
他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徹底褪盡,整張臉慘白如紙,大張的嘴巴僵住。
柳芸冷冷地看著打斷她的柳賢武,眼神里透著一股寒意……找死!
要不要大白天殺人不好,她真想現在滅了他,什麼玩意……
一絲魂力無聲無息地鑽進柳賢武的眉心,將剛才那一段不該存在的記憶輕輕抹去。
隨即,柳芸一腳踹了過去,柳賢武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摔在馬車五米外的泥地上,發出“砰”一聲悶響。
柳賢武發出一聲慘叫,掙扎半天都爬不起來,又驚又怒地瞪著柳芸,“柳芸!你眼睛瞎了,我是你大伯!”
柳芸看著他,冷笑一聲,毫不客氣的道:“眼睛瞎了,大白天的竟然會走錯地方?
還有……不要隨便亂認親戚。你不夠格。”
柳賢武沒想到柳芸竟然在馬車上,被柳芸踹了一腳,骨頭好像斷了,恨恨地瞪著柳芸。
柳芸懶得再看他一眼,放下簾子,聲音隔著布簾,冷冷道:“不想死,就給我滾!。”
柳賢武攥緊了拳頭,恨恨地瞪著那扇緊閉的簾子……
就在這時——
“雨怎麼停了?”
犯人們剛鬆了口氣,齊齊把粗布衣服從頭上扯下來,還沒來得及擦把臉,就感覺落在身上的雨絲忽然斷了。
有人疑惑地抬頭看了看天,又看了看西周——
“雨停了?”
“怎麼停了?!”
“看!蝗蟲!蝗蟲又來了!”
有人指著遠處驚撥出聲:“又來了!蝗蟲又來了!”嗡嗡聲由遠及近,再次壓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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