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芸聽著外面的混亂,有些惱火。
該死的,柳賢武!
她一把拉開馬車簾子,目光冷冽地朝柳賢武看去,一絲魂力狠狠刺入他的眉心。
柳賢武吃痛,抱頭慘一聲接一聲的慘叫起來。
柳芸心裡這才順暢了一些,要不是時間不允許,她非得讓那噁心玩意兒疼上一個時辰不可。
不過……也不能讓他好過。
一絲魂力過去,他首接暈了過去,沒有她出手,他跟死了一樣,休息想醒過來。
這噁心玩意兒躺在這裡,一來可以吸引因他放進來的蝗蟲,二來也能震懾那些不長眼的傢伙,讓他們不敢來打擾她。
她深吸一口氣,指尖微動,靈力在經脈中流轉,再度運起了雲雨訣。
細密的雨絲重新從空中灑落,潮溼的水汽黏住蝗蟲的薄翅,漫天蟲群在空中不斷撲騰,越是往前飛,翅膀越沉重。
黑壓壓的蝗群實在不願意踏入這片潮溼地兒,嗡嗡地調轉方向,朝別處飛去。
營地裡的人看見雨又來了,蝗蟲再次調頭,一個個鬆了口氣,又驚又喜地喊著:“下雨了!”
“老天爺保佑!希望這雨下久些!”
“是啊,看這陣勢,蝗蟲過境得要好幾個時辰呢。”
大約三個時辰後,外面傳來一陣陣歡呼聲——
“走了!蝗蟲走了!”
“總算過去了!蝗蟲沒了!”
“老天爺保佑!我們沒有被蝗蟲傷到!”
柳芸這才鬆了口氣,靈力消耗殆盡,實在有些撐不住了……
她得趕緊補充靈力,不然遇到突發情況,她無法應對,讓家人遭遇不測,她非得恨死自己。
她趁著外面還在收拾營地的混亂,沒有人注意到她,悄悄閃身進了空間,拿起一根靈氣充盈的人參,盤膝坐下,握在手心,閉上眼開始修煉。
靈力沿著經脈緩緩流轉,滋潤著乾枯的筋脈,經脈像久旱逢甘霖的土地,貪婪地吮吸著每一絲靈力。
——
剛剛,柳賢武被柳芸的魂力刺得暈過去的時候,柳永貴剛好聽見那聲慘叫,手上的動作一頓,下意識就往那邊衝。
柳永福也聽到了,看到他的動作,心裡一驚,一把死死拉住他的胳膊,壓低聲音:“大哥,你忘了?我們己經斷親了!”
“可他始終是咱們的爹啊!”柳永貴眼眶發紅,就要用力掙脫。
柳永福咬著牙,心裡氣得不行:大哥怎麼這麼糊塗!
好不容易才斷了親,要是現在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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