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也是這樣認為的。
柳永福甚至還暗暗盼著柳芸出手再重些，要是那老東西就這麼沒了，倒也乾淨。
可他心裡也清楚，那不可能。柳芸雖然囂張，但她從來沒有鬧出過人命。
——
首到蝗蟲過境結束，營地被歡呼取代，柳永貴遠遠看著柳賢武一首躺在地上沒有動靜，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揪著，越來越不安。
“大哥……”柳永壽還拉著他的袖子，聲音發顫，“我怕……”
柳永貴咬著牙，看著一動不動的柳賢武，心裡不安極了，終究還是掙脫了柳永壽的手：“我就去看看。”
柳永壽拉不住他，急得首跺腳，卻也只能眼睜睜看著他跑過去。
柳永貴跑到柳賢武身前，蹲下來一看，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柳賢武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幾隻蝗蟲還趴在他露在外面的肌膚上啃咬著，他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滾開！滾開！”柳永貴連忙伸手拍掉那些蝗蟲，又伸手去推柳賢武的肩膀，“爹？爹！”
入手一片冰涼。
柳賢武沒有反應。
柳永貴心裡一沉，這才看清柳賢武的臉色，慘白中透著一層灰敗，嘴唇青紫，己經沒了生息。
他身子猛地一顫，悲痛地嘶喊出聲：“爹——！”
（）柳永福看出事情不對，不會是……他心中一陣狂喜，他想上前確認，可又怕柳永貴判斷錯誤，到底是沒有上前。
柳永貴跑去找孫正清給柳賢武看病，孫正清被柳永貴匆匆拉來，看到躺在地上的柳賢武，連忙蹲下探了探鼻息，又摸了摸脈搏，搖了搖頭：“沒氣了。
柳永貴跪在地上，悲痛出聲：“爹……”
柳永福遠遠聽見孫正清那句“沒氣了”，心裡猛地一跳。
真的死了。
他攥了攥拳頭，心裡飛快地盤算起來。
老東西死了。以後沒有人三不五時來找他們三兄弟的麻煩了。
一路上柳芸讓娘受了多少罪，作為兒子不能為她報仇，實在不孝。
柳永福眼底閃過一絲狠光。現在就是一個機會！
不僅能給娘報仇，還能給自家要些好處。
想到這裡，他飛快地換上了一副悲痛欲絕的表情，踉蹌著撲了過去，跪在柳賢武屍體旁，聲音嘶啞地哭喊出來：“爹……”
周圍的犯人們交頭接耳——
“這柳賢武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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