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芸!你給我出來!”
柳永福這一聲嘶吼,像一把刀,把營地剛剛鬆弛下來的氣氛又割裂開來。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柳芸家的馬車。犯人們交頭接耳,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湧了上來。
“什麼?!這柳賢武是柳芸害死的?”
“我沒有注意啊……剛剛那麼亂,誰會注意到他?”
“不過看他倒的位置……確實是在柳芸家馬車旁邊……”
“剛才混亂的時候,我好像確實聽到了一聲慘叫……”
“我看到了,是那柳賢武想上柳芸的馬車,被踹下來的!”
“這麼說,還真的是柳芸……”
“能惹得柳芸下死手,那柳賢武一定幹了什麼不可饒恕的事。”
“不管怎麼說,也不該要柳賢武的命……”
人群裡的議論聲越來越大,目光紛紛投向柳芸家的馬車。
柳永福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聲音嘶啞:
“就是!我爹縱然犯了再大的錯,也不該把人往死裡踹!
他年紀大了,哪裡經得住她那一腳!她就是殺人兇手!”
空間外的動靜柳芸聽見了,但是她現在正是緊要關頭。
不知道怎麼回事,這次補充靈力,修為竟然有突破的跡象。
要知道她現在修為提升可不容易,好不容易遇到一次突破的契機,她可不能因為外面的鬧劇功虧一簣。
馬車裡沒有動靜。
柳永福見柳芸不出來,更加來勁,爬起來就要往馬車那邊衝:“柳芸!你給我滾出來!”
“站住。”
柳永州和柳永源從人群中擠了進來,擋在馬車前。柳永源滿懷歉意地看著兄弟幾人:
“突然有人爬自家的馬車,任誰都會嚇得不輕,踹了柳大伯一腳,也是本能反應。”
“本能反應?”柳永福冷笑一聲,指著柳芸家的馬車,聲音拔高了幾分,“我爹一條命,你們就想一句本能反應,就輕飄飄揭過?想得美!”
“那你想怎樣?”柳永州接過話,冷冷地看著他,目光陰森。
柳永福被他看得心底發寒,卻還是硬著頭皮喊道:“殺人償命!欠債還錢!我爹不能白死!”
“殺人償命?”柳永源看著他,嗤笑一聲,“他也配?!你爹不做人,死了也活該。”
一家人擠了進來,葉秋紅擠到柳永州身邊,不住地拉柳永州的袖子,壓低聲音急道:“別激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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