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周圍的議論聲更大了。
“這不是有利可圖嗎?”
“嘖嘖,這幾兄妹也是夠可以的……”
柳永福臉色漲得通紅,指著柳芸:“你……你少在那裡惡意猜測!”
“惡意揣測?”柳芸挑眉,“那你倒是說說,你們跟他斷親是不是事實?”
不能讓這賤人說下去,柳綰綰紅著眼眶開口道:“柳芸,你怎麼這麼惡毒?
一定要毀了我們的名聲你才甘心嗎?
大哥斷親也是為了逼爹好好做人,讓他改掉那些壞毛病,我們心裡一首是把他當爹的!”
周圍有人聽了,小聲嘀咕起來:“這麼說……好像也有點道理……”
“有個屁的道理,你又不是今天才認識那幾兄妹的,他們什麼德性你不清楚?”
……
柳芸看著她那副表演,嘴角微微彎了一下,目光掃過周圍那些滿臉不屑的眾人,似笑非笑道:“看看,大家不怎麼信呢。”
柳芸沒有給柳綰綰辯解的機會,又看向馬逸銘,嘴角帶著一絲似有若無的笑意:
“馬大人,你剛才說,只要取得柳賢武家人的原諒,我就能平安無事。
那我倒想問問——我現在去哪找柳賢武的家人?
斷親文書都簽了,他們還算嗎?”
柳芸頓了頓,語氣淡淡的:“如果斷了親還算家人的話,那我爹也算柳賢武的二弟,是不是我爹原諒也可以?”
柳永壽急了,脫口而出:“柳賢文怎麼和我們比?我們可是我爹的親兒子!”
柳芸看了他一眼,慢悠悠地道:
“都是斷了親的,還分什麼親疏遠近?”
柳永福臉色鐵青,咬著牙,忽然撲到馬逸銘面前,聲音帶著幾分急切和哀求:
“馬大人!那我們不斷親了!求你把我們的斷親文書作廢!我們不能讓我爹死不瞑目!”
柳永福這一番話,倒是讓馬逸銘心裡微微一動。也好,不能再糾纏下去了。
他沉吟片刻,點了點頭:“行。既然是孝心一片,本官就成全你。”
他轉頭對身邊的親衛道:“去,把柳賢武那份斷親文書取來。”
親衛很快取來了斷親文書,遞給馬逸銘。馬逸銘接過來,給眾人看了一眼,隨即當著眾人的面將文書撕毀。
“斷親文書己廢。從現在起,你們就是柳賢武的家人。”
柳永福暗暗鬆了口氣,眼底飛快地閃過一絲得意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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