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孫醫官可是太醫院出來的,斷定柳賢武己經死了……
想到這裡,眾人不禁打了個寒戰……
柳賢武臉色一黑,轉頭瞪向柳永壽:“你這孽障,胡說八道什麼?!”
柳永壽被他爹一瞪,嚇得往柳永福身後一縮,聲音卻還在發抖:“二哥,孫醫官都說他沒氣了!現在又活了……他不是爹……我不要和他待一起……我怕!”
柳賢武氣得胸口起伏,指著柳永壽:“你……你這個小畜生!我活過來了你還不高興?你就那麼盼著我死?!”
柳永貴連忙上前打圓場:“爹,三弟不是那個意思……他就是嚇著了……”
柳賢武哼了一聲,瞪了柳永壽一眼,又看向柳永福:“愣著幹什麼?扶我起來!”
柳永福站在原地,沒有動。
柳賢武見他沒有動,瞪了他一眼:“你聾了?過來扶我起來!”
柳永福抬起頭,看著他,聲音不高,卻清清楚楚:“柳大伯,我們不能扶你。”
柳賢武一愣:“你……你什麼意思?”
柳永福一字一句:“我們早就不是父子了。”
柳賢武臉色一變:“斷親文書明明己經——”
“那是權宜之計!”柳永福打斷他,聲音裡全是如釋重負,“當時我們都以為你死了,到底生我一場,為了給你討公道、讓柳芸償命,才求馬大人撕了文書!”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周圍的人,聲音沉了幾分:“可現在沒有公道要討,那權宜之計自然不作數了。我們都斷親了,還是各過各的好。”
這話一齣,周圍瞬間安靜了一瞬。
柳芸嗤笑一聲,慢悠悠地開口:“真是有意思。對著屍體哭得情真意切,活著的人棄如敝履——到底為什麼呢?”
她頓了頓,目光在柳永福臉上轉了一圈,語氣帶著幾分玩味:“嗯,我知道了……有利可圖。”
柳永福臉色一僵:“柳芸,你少在那裡胡說八道!”
“胡說八道?”柳芸挑眉,“那你倒是說說,你爹‘死’的時候,你哭得撕心裂肺,你爹活了,不見你一點高興?”
她往前走了一步,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權宜之計?柳永福,你打的什麼算盤,你自己心裡清楚。”
柳永福臉色漲紅,指著柳芸:“你——!”
柳賢武這下也回過味來了,指著柳永福,聲音發顫:“你……你這個畜生!你是想拿老子的命給你換好處?!”
柳永福咬著牙:“我沒有——”
“少在那裡狡辯。”柳賢武板起臉來,擺出老子的架子,“既然斷親文書撕了,那麼我們的父子關係就還在,你認也得認,不認也得認!”
柳永福張嘴就道:“你說了不算……”
柳賢武沒想到這個孽子這麼不給他面子,臉漲得通紅,指著柳永福的手指都在發抖:“你……你!”
柳芸看到這裡,嘴角彎了一下,慢悠悠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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