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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的永寧侯府帳篷裡,大家臉色都不是很好。
李玉華端坐在主位上,目光冷冷地掃過柳綰綰,語氣帶著幾分壓不住的怒意:“綰綰,你今天是怎麼回事?當眾哭成那樣,你置我和你父親於何地?”
柳承安面無表情地坐在一旁。
柳綰綰低著頭,眼眶泛紅,聲音發顫:“母親……我……我只是……”
“你只是什麼?”柳承安打斷她,恨鐵不成鋼地道,“你只是想找柳芸的麻煩,你成功了嗎?”
柳綰綰低著頭,指甲掐進掌心裡,眼底恨意翻湧,都是柳芸!都是那個賤人!
柳承安壓下心中的火氣,語重心長地道:“現在大家都等著看咱們家的笑話。
馬大人雖然是三殿下的人,可今天他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被王勇和柳芸的話堵得下不來臺,他心裡能沒有想法?”
柳綰綰渾身一顫,低著頭,聲音小得像蚊子:“父親……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柳承安嘆了口氣,語氣緩了幾分:“知道錯就好,以後做什麼事,三思而後行。
還有……綰綰,柳賢武那個人,你們還是少來往。”
他頓了頓,聲音沉了幾分,意味深長的道:“你將來可是要坐上那個位置的人,身邊不能有這樣的汙點。”
柳永行坐在柳永安身邊,低著頭,一言不發,心想:全家都把希望押到這個蠢貨頭上,最後會不會一無所有?
偏偏三殿下那個被豬油蒙了心般,認定了這個蠢貨。
他暗暗搖了搖頭,眼底閃過一絲無奈和嘲諷。
這樣的妹妹,這樣的靠山,侯府的前程,怕是懸了。
正想到曹操,曹操派的人就到了。
馬逸銘掀開簾子走了進來,臉上帶著笑容,側身讓了讓,身後跟著一個身穿尋常衣袍、面容精幹的年輕男子。
三皇子派的人到了。柳承安心裡一喜,面上卻不動聲色:“馬大人,這位是——”
馬逸銘笑著介紹道:“侯爺,這位是三殿下身邊的孫侍衛,孫立。
殿下擔心侯爺,特意派孫侍衛走一趟。”
孫立上前一步,朝柳承安拱:“侯爺,殿下命屬下給侯爺送一封信,還有兩千兩銀票,給侯爺路上用。”
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封信和一沓銀票,雙手遞了過去。
柳承安接過信和銀票,激動得手都有些發抖,聲音發啞:“殿下……殿下還惦記著臣,臣實在……實在不知該如何報答……”
孫立連忙道:“侯爺言重了。殿下說了,路上艱難,銀錢是小事,侯爺和柳姑娘平安才是大事。
侯爺只管放心趕路,有什麼難處,儘管讓人捎信來京。”
柳承安連連點頭,聲音帶了幾分哽咽:“殿下待臣恩重如山,臣無以為報。孫侍衛回去告訴殿下,臣這條命,就是殿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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