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一眾流放犯人和官差:“……”這柳綰綰怕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這個時候還要往王大人頭上潑髒水?!
王勇臉色鐵青,周身氣壓低得嚇人。
王勇這是要動手了,馬逸銘暗道不好。
他連忙上前,一把拉住柳綰綰的胳膊,壓低聲音急道:“柳姑娘,夠了!”
柳綰綰被他拽得一個踉蹌,腳踝的傷疼得她倒抽一口涼氣,惱怒地看著馬逸銘:“馬逸銘!你敢以下犯上,我——”
看不清形勢的蠢貨,這個時候還擺上架子了!
“柳姑娘!”馬逸銘咬著牙,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焦急和勸解,“我是為你好!
你再鬧下去,王勇真把你按律法辦了,就算三殿下能為你報仇,你這頓打也是白挨。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等你……以後機會多的是……”
柳綰綰咬了咬唇,眼底翻湧著不甘,卻終究沒有再掙扎。
馬逸銘見她不掙扎了,這才鬆開手,轉向王勇,臉上擠出一絲笑,拱手道:
“王大人,柳姑娘今日受了傷,又丟了那麼多財物,一時心急才口不擇言。
還望王大人大人大量,別跟她一般見識。”
王勇冷冷地看著他,沒有接話。
馬逸銘心中暗罵王勇不識時務,面上卻不得不繼續賠笑道:
“今日之事,確實是柳姑娘不對。回頭我一定好好告訴三皇子你的不容易。
王大人,得饒人處且饒人……”
又威脅上了,不過王勇也不想節外生枝,沉默了片刻,才淡淡開口:“馬大人,這次你過了。”
馬逸銘訕訕地看著王勇,一時沒接住話,乾巴巴地問了一句:“王大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王勇看著他,目光淡淡的,語氣卻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意味:
“我什麼意思,馬大人應該很清楚。我做事從來是對事不對人。
流放隊伍現在就是這麼個情況,牛車馬車沒有一輛是空閒的。
柳姑娘雖然受了傷,但是糧食和水就是生命,我是押運官,我得為整個流放隊伍負責。”
他頓了頓,聲音沉了幾分:“在我這裡,任何人不能例外。”
馬逸銘臉色僵了一瞬,就你鐵面無私,裝什麼清高?萬一三皇子當了皇上,看你還能不能這麼硬氣!
他壓下心頭那股火氣,乾笑兩聲,拱了拱手:
“王大人說得是……下官也是擔心柳姑娘的傷勢。畢竟……既然隊伍裡確實騰不出位置,那就算了。”
說完,他轉身吩咐張姨娘扶著柳綰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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