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就不一樣了。
他是自己的隨侍,自己己經和柳綰綰正面剛上了,多一個王安不多,少一個王安不少。
自己身後還有王家,三皇子要動手還是得掂量掂量。更何況,定國公也不會袖手旁觀。
王勇收回思緒,拍了拍週三刀的肩膀,低聲道:“沒事。我相信你。”
週三刀眼眶微紅,點了點頭,心裡滿是感激。
幾人回到王勇的帳篷,在床邊坐下,看了一眼放在枕頭底下那包柳芸送來的銀錢,長長吐出一口氣。
好險。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心裡一陣後怕。
要不是柳芸及時衝出來攔住柳綰綰,這包銀錢但凡被翻出來一丁點,後果不敢設想……
他伸手摸著那袋銀錢,突然覺得有點燙手。
不過他不怪柳芸,她也是為了流放隊伍好,不然她自己收著就行了。
柳芸可不是個怕事的,她藏的東西,沒人能找到——王勇就有這種首覺。
今天遇上這樣的危機,主要是,他們誰也沒有想到柳綰綰竟然這樣瘋,連押運官的帳篷也敢硬闖。那女人己經魔怔了……這還真是個瘋子……
不過遇上了柳芸……
嗯……柳綰綰每一個啪掌都不是白挨的……每一次罪,都不是白受的。
想到這裡,王勇的嘴角又忍不住彎了一下。
週三刀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王勇剛剛摸過的那袋銀錢上,心裡閃過一個念頭:那不會是馬逸銘他們丟了的銀錢吧?
可念頭剛冒出來,他就覺得不太可能。
頭兒不是這樣的人,況且馬逸銘那夥人個個都是高手,從他們眼皮子底下偷走銀錢還不被人發覺,根本不可能。
柳綰綰的推理雖然看似有幾分道理,但馬逸銘沒有懷疑王大人,恐怕也是因為想通了這一點——如果真信了柳綰綰的話,今天這事不會這麼了結。
是柳芸還差不多,剛這樣想
週三刀竟然看到王勇對他微微點了點頭。
週三刀:“???”
不是,還真給柳綰綰猜對了?
他瞪大眼睛看著王勇,嘴巴張了張,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王勇看了他一眼,沒有急著解釋,先讓王安去守著帳篷門口。王安應了一聲,轉身出去,把簾子放下,站在外面。
帳篷裡只剩王勇和週三刀兩人。
王勇這才壓低聲音,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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