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馬大人天天護著她,還有好幾個官差,哪個不是隨叫隨到?”
“她怎麼好意思說出這樣的話……”
有人小聲嘀咕了一句:“不過這葉氏平時看著斯斯文文的,今天倒是個厲害的……”
“廢話,誣衊人家女兒的名聲,當孃的哪還能忍得住?”
議論聲越來越大,侯府帳篷的簾子終於被掀開了。
出來的不是李玉華,而是柳承安。他目光冷冷地掃過葉秋紅,沉聲道:
“葉氏,管好你和你兒子的嘴!有些人不是隨便你們誣衊的,小心禍從口出!”
葉秋紅毫不退縮地迎上他的目光,聲音高昂,還帶著明晃晃的諷刺:“喲,捨得出來了?心疼了?好一個‘慈父’!”
柳承安聽懂了她話裡的諷刺,臉色一沉:“葉氏,適可而止。綰綰說錯話,己經付出代價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
“到此為止?!”葉秋紅的聲音猛地拔高了幾分,“做夢!”
柳承安臉色鐵青,壓著怒意道:“那你到底想怎樣?”
葉秋紅一字一句:“我要她柳綰綰當著所有官差和流放犯人的面,大聲向我女兒道歉!你和李玉華也要當著大家的面,大聲承認你們沒有教好女兒!”
不等柳承安回答,李玉華怒氣衝衝地從帳篷裡走出來,心裡暗罵:該死的孽女,生來就是克她的,都斷親了,還不消停。
她深吸一口氣,臉上寫滿了怒意,語氣滿是厭惡:“不可能!她柳芸也配和我綰綰相提並論?”
李玉華頓了頓,不給葉秋紅插話的機會,目光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意味:
“還有,葉氏,你一個流放犯人,跑到我們帳篷前鬧事,就不怕官差拿你?”
看不起芸兒,好得很……
葉秋紅心中冷笑,毫不客氣道:“李玉華,都是流放犯人,你居高臨下個什麼勁?至少我們還有公主賜給我‘女兒’的馬車坐,你女兒有嗎?”
李玉華臉色一僵,這個賤人專往她痛處戳:“你——”
柳承安冷冷地看了一眼李玉華,壓低聲音道:“你不是不願意出來嗎?還有……不會說話,就別開口!”
李玉華臉色漲紅,咬著唇,轉身回了帳篷。
李玉華離開後,柳承安沉默了很久,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道歉可以,能不能私下道歉?”
葉秋紅想也沒想,首接拒絕:“不行!”
柳承安臉色一僵,聲音沉了幾分:“葉氏,你別太過分了……”
“過分?”柳永州冷笑一聲,往前逼了一步,靠近柳承安壓低聲音道:“如果你們不道歉,我們還有更過分的。
比如柳綰綰和官差的二三事——誣衊嘛,誰還不會?何況我們還是有理有據的。
就不知道你女兒的皇后夢,會不會因此碎得稀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