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看完信,臉色驟變,猛地將信紙拍在案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該死的順陽王!”
他站起身,在殿中來回踱步,胸口劇烈起伏,眼底翻湧著滔天怒意。
“好一個裝瘋賣傻!好一個韜光養晦!朕竟被他騙了這麼多年!”
旁邊的太監總管李德金嚇得大氣都不敢出,垂手立在一旁,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皇上走了幾圈,猛地停下腳步,轉頭看向李德金,聲音冷得像淬了冰:“去,把太子給朕叫來。”
李德金連忙應聲:“是。”
他躬著身子快步退了出去。
——
不到半個時辰,太子項珩被侍衛推著輪椅,匆匆趕到御書房。
他進門時,看見皇上臉色鐵青地坐在案後,手裡攥著一封信,指節泛白,眼底翻湧著壓不住的怒意。
“父皇。”項珩拱手,聲音平穩,“您召兒臣來,有何事?”
皇上沒有立刻回答,沉默了片刻,示意李德金把那封信遞給太子,沉聲道:“你自己看。”
項珩接過信,展開看完,眉頭漸漸擰緊。
半晌,他放下信紙,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這……”
“該死的順陽王。”皇上一掌拍在案上,聲音又沉又怒,“朕這些年竟被他矇在鼓裡,以為他是個廢物!
若不是這封信,朕還不知道要被瞞到什麼時候!”
項珩沉默了一瞬,低聲道:“父皇,這封信是從何而來?”
皇上頓了一下,臉色微變:“這個你不需要知道……”
項珩沒有追問,只是低聲道:“那父皇打算怎麼辦?”
皇上沉默了片刻,眼底閃過一絲寒光,沉聲道:
“朕打算派長沙守備趙崇光,率一隊精銳,暗中前往順陽王封地岳陽探查虛實。”
項珩微微一愣:“趙崇光?”
“嗯。”皇上點了點頭,聲音沉了幾分,“再安排周圍所有的駐軍隨時待命,萬一順陽王提前動手也不會措手不及。”
他頓了頓,又道:“朕還會傳信嶺南軍,讓馬將軍領隨時做好準備。
一旦查明順陽王確有謀反之心,就立刻出兵,滅了那亂臣賊子。”
項珩聽完,沉默了片刻,才低聲道:“父皇英明。順陽王經營多年,確實不容小覷,但嶺南軍一旦離開駐地,南疆若有異動,嶺南危矣。”
皇上冷哼了一聲:“朕心裡有數。南疆己經簽了盟約,西公主也己經在路上了,他們不會輕易撕毀盟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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