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若是有異動,定國公蕭遠山帶出來的兵,他還是信得過的。
那老傢伙雖然讓人忌憚,但帶兵的本事,大楚找不出第二個。
他手下那些兵,個個以一抵十,南疆那點人,翻不出什麼浪來。
皇上不再猶豫,立即著手安排。他連夜擬旨,命趙崇光點齊精銳,以巡視邊防為名,暗中前往岳陽探查順陽王虛實。
又傳信周邊駐軍,命他們隨時待命,不得有誤。
嶺南軍那邊,也飛鴿傳書,讓馬將軍做好一切準備。
當晚,皇宮飛出數只信鴿,撲稜著翅膀消失在夜幕中,帶著皇上的密旨和殺心,朝不同的方向飛去。
做完這一切,他才靠在椅背上,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眼底閃過一抹冷厲。
“順陽王,朕要讓你看看,心懷不軌會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
柳芸不知道,她的計劃成功了,順陽王要完了。
柳芸的魂力無意間掃過侯府的帳篷,正好看見柳承安從懷裡摸出幾張銀票,又解開褲腰,柳芸連忙收回魂力,好險……
看樣子,這是被偷怕了,要把銀票放進褻褲裡?
柳芸嘴角一抽,這叫她怎麼下手?
銀票放在那種地方,她實在下不去手。
算了,只要他們不來噁心自己,她也犯不著去碰那種晦氣的東西。
就是不知道是誰送來的銀票……
柳芸正想著,柳永州的聲音忽然從旁邊傳來:“芸兒,你突然搖頭幹嘛?”
柳芸一愣,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搖了搖頭,有些失笑:“沒什麼,就是突然覺得吃飯的時候,不要亂看。”
“亂看什麼?”柳永州一臉好奇地湊過來。
“沒什麼。”柳芸夾了一筷子菜放進他碗裡,“只是突然有點感想。吃飯吧。”
柳永州還想追問,外面忽然傳來柳永河憤怒的聲音——
“母親!你什麼意思?說好的多一碗飯,憑什麼現在又不給了?!”
柳永州連忙放下碗,拉上柳芸,興奮道:“走,看熱鬧去!”
——
柳承森一家子歇腳地兒,柳永河臉色漲紅的看著面前的王氏。
“家裡糧食就那麼點,你多吃了,你父親吃什麼?你這個不孝子!”被庶子吼,王氏臉色也不太好看。
“是我不孝,還是你不慈?”柳永河聲音拔高了幾分,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我今天推了一夜的板車,人都快要散架了!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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