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大漢看向倒了一地的手下，神情緊繃。
他身後一個黑衣人壓低聲音道：“老大，是不是姓田的出賣了我們？”
為首大漢沒有理他，目光死死盯著柳芸隱身的方向，沉聲道：
“什麼宵小之輩在那裡？藏頭露尾的，盡使些下三濫手段！”
柳芸施了一個幻術，一群江湖俠客慢悠悠地從暗處走出來，故意沒有顯露真容，只留模糊的身形輪廓，聲音帶著幾分輕慢：
“下三濫？你們六十多號矇頭捂臉，半夜摸進城裡，去搶劫、去毀人家全城賴以生存的泉眼，我這點迷藥，跟你們比起來，還算光明正大吧？”
為首大漢瞳孔一縮，握著刀柄的手指緊了緊：
“你是誰？
你怎麼知道這些？
是姓田的告訴你的？”
“你想多了。你調查得沒錯，姓田的狗官就是跟你一路貨色。”
柳芸從陰影中走出來，慢悠悠地補了一句：“至於我們是誰——你們不是因我們而生的麼？”
柳芸冷笑：“一群無惡不作的畜生，竟敢敗壞我們的名聲——
找死！”
為首大漢瞳孔一縮，隨即冷笑一聲：“就憑你們這十來個人？”
“對，十幾個人……”柳芸把這話在舌尖滾了一遍，語氣帶著幾分玩味，“可我們這十來人，不是己經滅掉你們一隊了嗎？怎麼，你不知道？”
為首大漢臉色一僵，目光不自覺地掃過地上橫七豎八的手下，又看了看柳芸身後的一群人，握著刀柄的手指緊了又緊。
他身後那人又壓低聲音道：“老大，她說的是……李老大那隊人？”
為首大漢沒有回答，但那張緊繃的臉己經出賣了他。
柳芸看著他那副表情，慢悠悠地補了一句：“看來你是知道了。現在知道憑什麼了吧？”
不過，為首大漢很快反應過來——自己的實力遠在姓李的之上，手下的功夫也比姓李的人強，何況自己這邊還能戰鬥的人比上次多了三分之二。
他穩住心神，冷笑一聲，心裡暗罵：該死的，差點被她唬住了！
他冷笑一聲，語氣多了幾分猖狂：“我不是姓李的那個廢物，今天你遇上了我，老子就送你下去陪他！”
“哦？”柳芸挑了挑眉，語氣淡淡的，“那就先送你下去陪他。”
話沒有說完，她的魂力己經無聲無息地鑽入為首大漢的眉心。饒是他是宗師級的高手，也承受不住她煉氣十層的魂力碾壓，瞬間便被攪碎。
大漢臉上的猖狂笑容還沒來得及收起，瞳孔便驟然渙散，整個人像一截被抽去骨頭的木樁，首挺挺地倒了下去，手中的刀“噹啷”一聲落在地上。
他身後那些還沒反應過來的人全都愣住了。片刻的死寂之後，有人驚恐地喊了一聲：“老大？！”
沒有人回答。為首大漢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雙目圓睜，卻己經沒了生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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