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芸出了知府府邸,沒有急著去拜訪那些糧商,而是先出城,往城外五里處廢棄的官倉掠去。
到了官倉,她推開門,灰塵簌簌落下。她站在倉庫中央,實在是看不下去這滿地的塵土和蛛網,便隨手施了一個清潔術。
靈力拂過,除了有些破舊,西周變得乾乾淨淨的。
她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把十萬擔糧食,從空間裡挪出來,放到倉庫裡。
做完這些,她轉身回城,想到空間裡的那些藥材,如果被自己都取走了,那些被她掃蕩過的藥鋪暫時也沒有多少餘力再去進藥材,只靠蔣家的藥材恐怕撐著作實艱難。
若是因為自己把藥材取走,害得百姓無藥可用,出了性命,那就罪過了。
想到這裡,她先去了一趟蔣家,把空間裡的藥材拿出九成,放進了蔣家庫房裡。
做完這些,她想了想,從懷裡摸出一張紙條,寫了幾個字,留在蔣老爺的床頭。
紙條上寫著:蔣老爺仁心善舉,惠及西方。
這批藥材取自不義之處,望盡數用於城中百姓。江湖大俠留。
她將紙條壓在床頭的小几上,沒有再多留,轉身出了蔣家,往那些奸商家趕去。
柳芸在那些奸商家裡挨個拜訪了一遍。
她沒有像襄陽城那次做得那麼徹底——一是時間不夠,天快亮了;二是這個城之後還要運轉,她不能把整座城都搬空。
主要是她光顧過的人家太多,每一家都變成空殼,咸寧城就真的成了一座廢城。
她每到一家,都在正堂顯眼處留下一張紙條:為富不仁,囤積居奇,發國難財,取爾不義之財,以示懲戒。若有再犯,咸寧城門口,是爾等最終歸處。——江湖大俠留。
做完這一切,天色己經微微泛白了。
柳芸站在最後一戶人家的圍牆上,看了一眼東方泛起的魚肚白,長長吐出一口氣。
這一夜,她跑了蔣家、知府、城門口、廢棄官倉,又挨個拜訪了城中十幾戶奸商,腳不沾地,饒是她有靈力,也覺得有些吃不消了。
粗略一算,整個咸寧城一行,收穫竟是襄陽城的二倍。
她看著空間裡的財物,用不完,根本用不完……
唉!希望不要有那麼多的貪官奸商,她真害怕她的空間有一天裝不下了。
嗯……雖然這個根本不可能……
柳芸搖搖頭,暗想,流放隊伍應該早就上路了,她得快些追上去,免得家裡人擔心。
她不再耽擱,身形一晃,朝流放隊伍行進的方向追去。
她追上隊伍,身影一閃,悄無聲息地上了自己的馬車。
葉秋紅見她回來,一首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壓低聲音埋怨道:“怎麼這個時候才回來?”
柳芸靠在車壁上,閉著眼,聲音帶著幾分疲憊:“公主心裡不安,拉著我說了一整夜的話,我一個晚上都沒閤眼。”
打了一個哈欠,“娘,我補個覺,實在扛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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