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罰鞭笞十下,以正法度。此事,就此了結,再不許糾纏生事!”
這邊事情都落幕了,怎麼不見我要講的主要聽眾肖大莊主?
柳芸魂力鋪開,哦豁……
肖大莊主被氣病了——
不對,看這臉色像是中毒了吧。
是誰給他下的毒?
她目光不由自主地轉向臉色慘白的姜姨娘,不會是她吧?
算了,管他是誰,都不是好東西。柳芸抬頭見江遠達看自己的臉色不太好看,溜了溜了。
——
柳芸回到自家帳篷,和家裡人一起幸災樂禍了一陣,就給幾個孩子錘鍊筋骨,教他們練武。
晚上躺下準備睡覺時,她又想起皇宮裡那尊玉觀音——不行,趁現在走不了、有時間,家人們又有護身玉符,我得回一趟京城,把它收入囊中,為築基做準備。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像野草一樣瘋長,怎麼也壓不下去。她翻了個身,又翻了個身,終於坐了起來。
旁邊的葉秋紅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她坐起來,一下子清醒了:“芸兒,你怎麼又不睡覺?要幹嘛?”
柳芸湊過去,壓低聲音道:“娘,我想去驛館陪西公主幾天。
她一個人在驛館,舉目無親的,身邊連個說得上話的人都沒有,怪可憐的。”
葉秋紅一聽,想到在驛館裡發生的事,有些排斥,眉頭不由得皺起:“去驛館?”
柳芸知道她在擔心什麼,連忙握住她的手,聲音放軟了幾分:
“娘,這次要不是公主,我可能真的回不來了。
我就是去陪陪她,不見別人,也不惹事。
再說,趙崇山死了,驛館裡現在西公主說了算,我保證,就幾天。”
葉秋紅看著她,眼底滿是猶豫和不放心。
柳芸又軟磨硬泡了好一會兒,又是保證又是撒嬌,葉秋紅終於嘆了口氣,鬆了口:
“那你去吧,放心,營地裡我知道怎麼跟他們說。不過說好了,不許管別人的閒事,別讓我們擔心。”
柳芸心裡一喜,連連點頭:“娘放心,我一定老老實實的,什麼也不幹。”
她說完,整理了一下衣服,就輕手輕腳地出了帳篷。
魂力一掃,確認無人,柳芸深吸一口氣,隱去身形,足尖一點,身形掠入夜色之中,朝北方疾馳而去。
京城,她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