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江杏花毫不猶豫地,抬膝狠狠一頂,緊接著重重一腳,精準、狠戾,帶著所有被毀掉的青春、被辜負的人生、被連累的兒女苦楚,狠狠碾落!
“嘭!”
劇痛瞬間席捲全身!
馬大山渾身僵首,瞳孔驟縮,五官痛得扭曲,整個人蜷縮在地,冷汗瞬間浸透衣衫,喉嚨裡爆發出瀕臨斷氣的慘嚎,連掙扎的力氣都徹底潰散。
這一腳,斷了他所有齷齪念想!
這一腳,是江杏花替自己、替孩子、替被毀的一輩子,討回來的血債!
全場瞬間死寂!
所有圍觀犯人倒抽一口涼氣,下意識屏住呼吸。
誰也沒想到,一向隱忍溫順、沉默寡言的江杏花,有這麼狠的時候!
老劉氏腦子轟然炸響,看著地上痛到抽搐、徹底廢了的兒子,渾身氣血翻湧,瘋一般掙扎嘶吼:
“我的兒!!江氏!我殺了你!!”
她拼命掙開兩個孫子的阻攔,頭髮散亂、面目猙獰,狀若瘋婦就要撲上去拼命。
可馬大柱、馬二柱兄弟兩人眼神冰冷,死死扣住她的胳膊,半點不讓。
兄弟倆看著地上痛苦哀嚎的親爹,眼底沒有絲毫心疼,只有一片徹底的寒涼與漠然。
活該。
這是他欠他們母子的!
江杏花居高臨下地看著蜷縮在地、痛不欲生的馬大山,宣判:
“馬大山,你王為人父!”
“就算是我死,我也要拉你陪葬!”
看到這裡,柳芸是真心佩服江杏花——這麼狠,這麼果決,不留半分餘地。
她原本還擔心江杏花拖著三個孩子在流放途中會被人欺負,現在看來,是她多慮了。
就在這時,江遠達才姍姍來遲,撥開人群大步走進來,臉色一沉,厲聲喝道:“江氏!住手!”
江杏花聽到這一聲呵斥,面色悽苦:“江大人,我沒有殺人,也沒有打死他。我只是……想討回一點公道。”
江遠達沒有立刻開口,而是轉頭看向周圍圍觀的人:“怎麼回事?誰能說清楚?”
周圍的人七嘴八舌地把事情說了一遍,江遠達聽完,沉吟片刻,江遠達沉聲宣判:
“馬大山私行不端、禍及家小,自有天道輪迴。
但你當眾鬥毆傷人,違了流放管束規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