鏘！
猝不及防的自相殘殺，慘叫聲當即響起。
殿內局面瞬間大亂。
其餘侍衛見狀神色劇變，不敢貿然上前，只能硬生生停住腳步，進退兩難。
皇帝瞳孔猛地放大，後背泛起一層寒意。
巷子裡乾一麾下死士自相殘殺的一幕，猛地浮現在他腦海。
一模一樣詭異的手段！
“妖術！這是妖術！”皇帝失聲低吼。
柳芸靜靜站在包圍圈中間，神色平靜無波。
“陛下非要把貧僧的手段稱作妖術，貧僧也無意辯駁。”
她視線緩緩掃過一眾進退兩難的侍衛，語氣淡漠。
“再往前，下一批動手的人，依舊會刀刃向內。陛下，你當真要拿這些御前侍衛的性命，當兒戲？”
隱衛緊緊護在皇帝身前，人人手心冒汗，誰都不敢貿然出擊。
明明手握重兵，此刻卻處處受制。
皇帝牙關咬得咯吱作響，怒火翻湧，卻硬生生壓下下令死衝的念頭。
他清楚，眼前僧人手段詭異至極，硬拼只會白白折損御前精銳。
“你今夜孤身闖入乾清宮，究竟想要什麼？”皇帝強壓火氣，聲音低沉。
柳芸淡淡一笑。
“皇上怎麼這樣問？不是你想見我嗎？”
皇家氣得咬牙切齒。
柳芸終於抬眸，似笑非笑的掃了他一眼。
“陛下在宮裡高高在上，習慣掌控一切。可很多事情，並不是陛下想怎樣，便能怎樣的。”
這話輕飄飄落地，卻像一記重錘砸在皇帝心上。
他執掌天下，統御萬民，何時被人如此當面輕辱、當眾駁斥？
皇帝面色鐵青，雙目沉沉，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柳芸冷笑一聲，指尖微微抬起。
一縷凝練鋒利的靈力自指尖激射而出，劃破夜色，首奔向乾清宮不遠處的一座偏殿。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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