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金身子猛地一顫，伏在地上不敢抬頭。
“是。”
柳芸離開乾清宮，回頭望了一眼那座燈火通明的宮殿。夜風穿過廊下，吹起她僧袍的一角。
唉！不能殺，希望能嚇他一嚇，讓他以後至少做個像樣的皇帝。
她收回目光，沒有再多看，轉身往宮道深處走去。
難得來一趟，可不能浪費。
她打算在宮內那些貴人那裡尋摸一番，總能找到一些有靈氣的玉器。
畢竟那些妃子們私庫裡玉器不少，至於她們又沒有得罪過她，柳芸拿她們的會不會覺得愧疚？
柳芸：那是不存在的。
夫妻嘛，有難同當。
狗皇帝損失慘重了，做妃子的總不能一點損失都沒有。
所以，這樣才合理。
她隱著身形，在一座座妃嬪寢殿之間轉悠，一路上靜靜聽著各宮下人壓低聲音議論紛紛。
“天啦，那座挨著乾清宮的景宸殿首接塌了！”
“可不是，幸好夜裡殿內是空的。”
“好好的一座殿宇，說塌就塌，該不會是……天罰吧？”
“誰知道呢，不過，皇城乃是天子龍居之地，平白無故塌殿，怕不是上蒼示警。”
“莫非皇上做了失德之事，惹怒上天？”
旁邊一名宮女嚇得伸手狠狠掐了一把說話小太監的胳膊。
“你找死呀，這種話也敢說！”
小太監猛地一哆嗦，慌忙捂住嘴巴，左右慌張掃視一圈，不敢再多吐出半個字。
柳芸隱在房頂陰影之中，嘴角微微翹起，意外之喜。
魂力探入，檢查，但凡感知到帶著靈氣波動的玉器，盡數收入囊中
至於別的金銀珠寶，她沒有動。
嗯，畢竟她們真的……沒有的罪過她。
在後宮各處輾轉搜尋，她得催動魂力逐件探查器物是否蘊藏靈氣，耗費了柳芸不少時時辰。
等到再無值得下手的目標，柳芸悄然離開了皇宮。
身形一轉，首奔三皇子府邸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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