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毛契隱的視角看去,紙上符文有一大半是中級符文,甚至還有高階符籙的形制。
只不過這些符文沒有出現在黃紙上,而是被葉桑繪製在普通的白紙之上。
符文的落筆和走勢都有一定的軌跡,葉桑所畫的引靈符,除非符師有學過這個符籙,否則首接看,只能記個樣式,無法偵破其中奧妙,也就無法復刻。
毛契隱作為高階符師,一眼就能認出葉桑在紙上繪製的符籙是一種高階符,具體是哪一種他不得而知。
而且,看著各類符文,毛契隱的心情多了些許複雜,他記得這孩子到大學才剛開始接觸符籙。
昨天還在向他詢問符籙的下筆和走勢。
怎麼現在連高階符籙都開始學習了。
儘管沒有繪製在符紙上,可照例把毛契隱嚇了一跳。
這次他沒說讓葉桑好好練習的話,而是叮囑了一句按時交課堂作業就離開了。
沈淵對於毛契隱的話語變化,內心產生了一許微妙,他瞅向葉桑手中的動作:
“你在做什麼。”
“畫符啊,還有,比試在三日後,現在不要打擾我。”
葉桑話短,幾句就表示出驅逐的意思來。
沈淵自然沒那麼聰明,無論明的還是暗的都聽不出葉桑的題外話,他又靠近看了好幾眼,這會終於看到了白紙上的符文,他低著頭,先是一怔,然後抬頭大笑:
“葉桑,你竟然還敢嘗試繪製高階符籙!
真不怕被反噬啊。”
得到自己想得到的資訊,沈淵沒多久就將葉桑的事說了出來。
教室內,繪製完符籙或者是練習完正在修仙的修士都轉了過來,他們看向沈淵的葉桑。
剛剛毛契隱的話,不少人也都聽到了。
於他們而言,沈淵的家世好。
雖然有不少人都看不慣他這股狂妄的氣息,但不得不承認,他己經是中級符師,或許早就是他們未來可能要巴結的物件。
符修、陣修、器修等很吃手藝的修士,將來難免要找工作或者積累客戶等等,這類較為看重人脈資源的專業。
大多符修都不願意得罪沈淵,甚至沈淵一說話,就會有修士為之附和。
他們看向葉桑,視線也停留在了葉桑桌前空白的幾張符籙:
“來上課就是要先好好完成作業,不練習,還要畫高階符籙,我有點不懂。”
“之前就說葉桑是在作秀,現在果然如此,高階符籙如果那麼好畫,那人人都會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