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淵,你別搭理她了,課堂作業沒有完成就不會有平時分,期末掛科是一定的。”
“確實,專業課都需要平時分,就算她期末成績再高,如果沒拿到佔比25%的平時分,總成績也不會高多少,60分以下,等著補考就是了。”
幾名想和沈淵處好關係的修士說著話,他們在看到葉桑繪製的符籙時一屑不顧。
文魚聽著這些人的話,又看了看葉桑,只覺某些人的言語太過刻薄,她忍不住站在了葉桑身邊:
“沒必要這麼圍攻一起上課的同學吧。”
文魚說著話。
梅時山先前說過葉桑幾句,可這會沈淵的態度囂張,將學習氛圍搞得烏煙瘴氣的,他實在是有些無語:
“大家能別說了嗎,你們課堂作業完成了沒,跟著沈淵一起瞎鬧,他是能給你們實習機會還是能現在馬上就把你們拉到沈家的公司做事,巴結人巴結成這樣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文魚本來只是想勸停,梅時山的話落,首接戳破了眾人的想法,一部分修士依舊嘴硬:
“呵呵,關沈淵什麼事,我說了,葉桑就不適合和我們一塊上課,她一個大一的,應該說她能不能完成作業才對。”
葉桑聞言停筆站了起來,她走到文魚前方,將其拉到了身後:
“聒噪。”
“你什麼意思,葉桑?”
有修士見葉桑回應,上前了一步。
“文盲麼?還是說你聽不懂人話?”葉桑定定看著眼前修士,她手中的毛筆揮動。
席春玉贈送的硃砂筆品質為上品,三兩下,兩張符籙同時成型。
一張焚天符和一張御雷符從不同方向飛去。
一道火焰出現在說話的修士腦後。
一股焦味傳出,正呵斥葉桑的那名修士頭髮瞬間被點燃,熊熊火焰首接將頭髮燒光,並波及了衣物。
至於另一道御雷符正中沈淵手臂。
痛感襲來,沈淵怒目而視:
“葉桑,你找死麼?”
葉桑揮了揮眼前的煙,將手鬆垮搭在鼻間:
“哎呀,我的符修基礎果然不紮實,竟扔歪了。
失手失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