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缺望著二人,眼睛裡滿是怒火,臉上卻沒有任何情緒。
這說明,他己經動了殺意!
要是這兩個孽障再冥頑不靈,他是真的要弄死這二人!
竇懷仁見狀,心中一驚,趕緊將柺杖重重地頓在地上,“我看你們是掉進錢眼裡了!你老母親快死了!快死了!你們還在這兒爭家產!你們還是不是人?!滾出去!”
竇懷義也從旁邊站出來,“林神醫是什麼人?他看得上白家這點破家產?!他手上的黑鯊集團,現在的體量比整個白家都大!他缺你們那點錢?!你們也配說他不配?!”
“這兩個畜生!”竇懷仁越說越氣,猛地轉過身,衝著門口喊了一聲,“來人!把這倆不要臉的東西給我拖出去,不要礙了林神醫的法眼!”
“是!”兩個穿著黑色短打的白家護衛應聲而入。
孟州傑和白靈還沒來得及再叫囂一句,就被一左一右架住了胳膊,往外拖。
生怕再晚一步,老太太還沒走,就白髮人送黑髮人。
二人離開後,竇懷仁這才對林缺說道:“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千萬不要和他們一般見識。就當他們是螻蟻算了!”
“沒有下次!”林缺言語冰冷地吐出西個字。
與此同時,白老太君的氣息也越來越微弱,雙眸越來越渾濁。
一口氣彷彿隨時都會散掉。
“妹妹!”
“二姐......”
竇懷仁和竇懷義轉身撲到床邊,哭聲重新湧了上來。
兩個頭髮花白的老人老淚縱橫,嘴唇哆嗦著,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後面的人擦著泛紅的眼眶。
誰都看得出來,白老太君大限己到,
哭聲、喊聲、壓抑的抽泣聲混在一起。
林缺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最後的時間,留給他們最親的人。
穿過走廊,穿過院子,林缺在院子角落的石凳上坐下來。
院子裡站著之前走出來的幾個白家老人,是跟了老太君幾十年的老護衛和老僕人,此刻一個個紅著眼眶。
“林神醫……真的,真的沒有辦法了嗎?”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婦人顫巍巍地走過來,聲音帶著哭腔。
林缺抬起頭,看著那張滿是淚痕的臉,搖了搖頭:“天命!沒有人能長生不死,醫者,也不能逆轉生死。”
幾個老人聽到這句話,最後一絲希望被掐滅了。
嗚咽聲在院子裡低低地迴盪開,壓都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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