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白，你流鼻血了！”
江琪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八度，手裡的紙巾瞬間換了方向，死死捂住他的鼻子，“我真沒用力啊，你別嚇我——”
江琪的手死死捂在顧雲白鼻子上，指尖能感覺到溫熱的液體正在洇開，紙巾染紅的速度比她想象的快得多。
“你低頭低頭，別仰頭，鼻血倒流會嗆到的——”
顧雲白被她按著腦袋往下壓，整個人彎成一隻煮熟的蝦，鼻血滴滴答答落在枯黃的梧桐葉上，聲音悶悶地從她掌心裡傳出來：“.........你再用力點，我鼻子就該移位了。”
鼻血止住後，顧雲白仰著臉用紙巾堵著鼻孔，樣子又狼狽又好笑。江琪站在旁邊，雙手插兜，故作鎮定地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他。
“行了，能走了嗎？再磨蹭上課遲到了。”
她踢了踢腳邊的石子。
顧雲白悶聲悶氣地回了一句：“我這樣怎麼見人？”
江琪斜了他一眼，衛衣胸口那幾滴暗紅的血漬確實扎眼，鼻樑上還殘留著沒擦乾淨的血痕，整個人像是剛從什麼兇案現場跑出來的受害者。
“天干氣燥，多喝點水就不會這樣了嘛.........”
江琪的聲音越說越小，心虛得像是偷吃了魚還狡辯的貓。
顧雲白堵著鼻子，甕聲甕氣地哼了一聲：“天干氣燥？你把梧桐葉拍我臉上的時候怎麼不說天干氣燥？”
“我又不是故意的——”
“你那一巴掌，力道、角度、時機，堪稱完美，你說不是故意的？”
江琪被噎住了，嘴唇動了動，最後索性破罐子破摔：“行，我就是故意的，怎麼了？誰讓你先把葉子放我頭上的？”
“那你就可以把我打出鼻血？”
“那是你自己虛！”
江琪說不過他，趕緊拉著他的胳膊往教學樓跑：“快走快走，再不進教室就要遲到了！”
“哎哎，我是病人，我還在流血——！”
“流不死的，你跑快點！”
兩人踩著滿地的梧桐葉跑過林蔭道，身後揚起幾片枯葉又緩緩落下。
跑到教學樓拐角，江琪突然一個急剎車，顧雲白沒剎住，整個人撞上她的後背。她後背薄薄一片，骨頭硬得硌人，鼻樑上剛止住血的傷口又被撞了一下，顧雲白悶哼一聲，差點原地去世。
“你又——”
“完了完了！老師己經到教室了，顧雲白，我們——你怎麼了？”
江琪回頭，看見顧雲白半彎著腰，一隻手撐著膝蓋，另一隻手捂著鼻子，指縫間又開始往外滲血。
“江琪，我早晚死在你手上........”
“我——”
”？了麼怎是這學同白雲顧！呀“
”！資教的我！好不“：作大鈴警中心，狀慘副這子兒親的富首城揚到見，過路好正長院的課查事沒著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