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叫我江若。”
她突然踮起腳尖，咬住了他的下唇。
首到舌尖嚐到一絲鐵鏽味，江若才緩緩退開，看著他下唇上那個淺淺的牙印，滿意地眯了眯眼。
“疼嗎？”
“..........疼。”
“疼就記住。”
她舔掉他唇上沾著的那點血珠，“下次再讓我聞到你身上有別人的味道回來，我咬的就不是嘴了。”
聽聞，顧雲白伸手捂住了自己的某個部位。
被調戲的江若抬手就是一巴掌：“我說的是脖子！大動脈！”
“哦哦，我還以為是什麼呢。”
顧雲白把手拿開，又問道：“那我該怎麼掩蓋味道，不會讓我學抽菸吧？”
江若惡狠狠地瞪向顧雲白，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抽菸？你敢抽一根試試，我讓你跪在榴蓮上抽十條！”
顧雲白揉著後腦勺，委屈道：“那還有什麼味道大的？”
“等著。”
江若走向自己的梳妝檯，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精緻的包裝袋，精準扔進了他的懷裡。
顧雲白：“這是什麼？”
江若：“自己看。”
顧雲白：“男士香水？”
江若：“嗯，就當是給你的生日禮物了。以後見我之前噴，見別人之前不許噴。”
顧雲白：“你這是讓我在兩個身份之間來回切換？”
江若：“不然呢？你還想一個人用兩種待遇？”
顧雲白：“不敢不敢。”
他撥開瓶蓋在空氣中噴了一下，江若靠在梳妝檯邊，手指漫不經心地敲著檯面，“冷杉與礦鹽。前調衝，中調沉，後調——你這種笨蛋聞不出來。”
顧雲白嗅了嗅，確實很好聞。
他把香水收好，上前抱了江若一下，“謝謝姐——江若，我很喜歡。”
江若沒推開他，也沒說話。她的手指輕輕搭上他的腰側，指尖在他襯衫下襬的邊緣蹭了蹭，像在確認什麼。
“顧雲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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