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顧雲白拿著幾包零食和兩罐冰可樂回了房間,開啟電腦看無畏契約的職業比賽。
顧雲白剛戴上耳機,房門就被敲響了。
“雲白,媽媽能進來嘛?”
他摘了耳機起身開門,看見林修月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站在門口,髮絲從耳後滑下來一縷,溫溫柔柔地垂在頰邊。
“媽,您怎麼——”
“讓開。”
林修月側身從他胳膊底下鑽了進去,熟門熟路地把果盤放在他桌上,順手拿走了那兩罐冰可樂,“晚上喝冰的,胃不要了?”
顧雲白看著被沒收的可樂,張了張嘴,“媽,我這要看比賽呢,冰可樂可是靈魂伴侶。”
“靈魂伴侶?”
林修月把那罐可樂放到自己身後,眼神溫柔又危險,“那我給你換個伴侶,熱牛奶,喝不喝?”
“..........媽,您不能這麼殘忍——”
“嗯?”
“喝喝喝,我最愛喝奶了!”
林修月又端了杯熱牛奶進來,顧雲白剛要喝,就發現林修月正用一種不懷好意的眼神盯著自己看。
他覺得有些不對,“您往牛奶裡下藥了?”
“嘖——”
林修月抱著胸,不開心的往床上一坐,“說什麼呢?媽媽是那種人嗎?”
顧雲白盯著她的眼睛看了三秒,默默把牛奶杯推遠了五釐米,“您不會真往這牛奶里加耗子藥了吧?”
林修月被他這副如臨大敵的樣子氣笑了,伸手把牛奶杯推回去,“加了,加了糖和愛,毒不死你。”
“..........我不信,除非您自己喝一口。”
“你這臭小子!”
林修月一把搶過那杯牛奶,仰頭喝了個乾淨。
喝完她還把杯子倒過來晃了晃,一滴不剩,“行了吧?現在沒得喝了,你也不用擔心我給你下藥了。”
顧雲白看著空杯子,嘴角抽了抽:“媽,那是我的牛奶。”
“現在在我胃裡了。”
林修月把杯子放回桌上,擦了擦嘴角,態度從容得彷彿剛剛喝的不是從兒子手裡搶來的牛奶,而是什麼名貴紅酒,“你想喝,自己下樓熱去。”
顧雲白:“.........”
林修月見他吃癟,心情肉眼可見地好了起來,連眼角的細紋都帶著幾分得意,“媽媽再幫你熱一杯,乖乖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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