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再次分開,蘇晚檸喘著氣,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地看著他,手腕上的手鍊和他的緊緊纏在一起,再也分不開。
顧雲白看著她這副模樣,喉結滾動,眼神愈發深邃,剛想低頭再次吻上去,蘇晚檸卻突然伸手抵住他的胸口,往後縮了縮,眼神里閃過一絲狡黠的倔強。
“等等。”
“怎麼了?”
蘇晚檸抿了抿唇,故意板起小臉,哼了一聲:“你這個渣男,欺負我這麼久,想這麼輕易就和好,沒門!”
顧雲白被她這突然的變臉逗笑,伸手捏了捏她泛紅的臉頰:“那你想怎麼樣?”
“我要考驗你!”
蘇晚檸挺起胸膛,眼神亮晶晶的,帶著小得意,“從今天起,你得聽我的,我說往東你不能往西,我說吃甜的你不能吃鹹的;還要每天跟我報備行蹤,不準再看別的女生一眼!”
她越說越起勁,掰著手指頭一條條數著,全然沒了剛才的委屈哭泣,活脫脫一副翻身做主的小模樣。
面對這醋味十足且脫離實際的霸王條款,顧雲白耐心地聽她說完,然後一言不發地把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你幹什麼!放我下來!”
“不是說考驗我嗎?”
蘇晚檸被他扔到柔軟的床上,整個人陷進去,還沒反應過來,顧雲白就己經撐在她上方,一隻手撐在她耳邊,另一隻手慢條斯理地解著她手腕上的手鍊。
銀鏈落在床頭櫃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動。
“你、你脫手鍊幹什麼?”
“我真得好好懲罰你了。”
.........
第二天早上,顧雲白把蘇晚檸送回家後還想和她纏綿一會。可蘇晚檸指控他他深深傷害了自己,說什麼也不讓待在這了。
回到林修月那,母女三人正圍在餐桌前。
江琪正咬著筷子,考慮先挑哪樣美食下嘴。見他回來,筷子也不咬了,大大方方的問他:“哥,你昨晚去哪了?我和媽一起給你發訊息你都不回。”
顧雲白心虛地看了眼江若,江若可是知道他跟著蘇晚檸走了,但現在的她正不緊不慢地嚼著蝦餃,看上去完全不想搭理他。
“昨晚和幾個同學去野炊了,玩的挺高興,手機都沒電了。”
“野炊?野炊你不叫我去?”
江琪筷子一放,眼睛瞪得溜圓,“哥你變了,以前出去玩你都帶著我的!”
顧雲白拉開椅子坐下,面不改色地拿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帶你幹嘛,一群大老爺們,你去了多不方便。”
搪塞完江琪,顧雲白很正經的對林修月道起歉來:“媽,昨晚沒回家,讓您擔心了。”
林修月沒有不開心,反倒是開心的不得了,連忙起身拉他入座,手裡還拿著剛盛好的粥碗,眉眼間全是藏不住的溫柔:“不打緊不打緊。快坐下吃早飯,媽媽告訴你個好訊息!”
江琪第一個湊過來,筷子懸在半空,眼巴巴地等著,“媽,什麼好訊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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